无奈。“子钟,我已被逐出师门,不再是你们的师兄了。”季陵微微笑着,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师兄切莫再出此言,”孟子钟看起来倒是痛心疾首,“师兄永远是韶云派诸位师兄弟的师兄!”季陵哈哈一笑:“这话,还是得看石掌门他老人家答不答应了。”孟子钟愣了一下:“师兄怎么疏离至此?怎么竟称呼师父为‘石掌门’?”“因为我是一个弃徒啊。”季陵强调着。他在遇见这一行人之前,还口口声声的“师父”,如今遇到了他曾经的师弟们,便改了口了。他是有意要和这些人保持距离。孟子钟见季陵如此说法,眼眶登时红了。他叹了口气,垂首叹道:“子钟知道,韶云派伤了师兄的心。”“不,是我罪有应得,”季陵说,“我犯下了过错,自然该我承担。”“我们都知道那事不是师兄做的,”孟子钟急了,“师兄又何必一再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