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白听了,知道其他几人多半在东北角的石牢之中,便又问:“那些毒草毒花都长什么样子?如何才能避过?”吴浑有些无奈地说:“沈姑娘,我也是初来襄宜谷不久,哪里认得那许多毒花毒草呢?我只知道,那些花草很厉害,若是一不留神碰了,便是一碰即死,是专门用来防越狱之人的。沈姑娘,你若是一定要去,可得把自己裹严实了,千万不能碰到那些花草。若是你碰了,又救得不及时,你便一命呜呼了!”沈瑾白听了,暗暗记下,又道了一句:“多谢了。”说罢,她转身便走。吴浑见她要走,便问了一句:“沈姑娘,你是打算今晚劫狱吗?”沈瑾白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走了。她打算五日后,在襄宜谷的庆功宴那日,再动手。那一日,定然是襄宜谷守卫最为松懈之日,也是最容易得手的一日。而且,庆功宴对萧非应当很重要。她不想在萧非伤重未愈之时动手,最起码要等到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若是在她疗伤时,闹出了这样的事,让她没办法专心疗伤,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