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不怎么喜欢沈瑾白的。“你,不许进来。”宫袖说。“我若偏要进去呢?”沈瑾白问。宫袖只是答道:“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说罢,她便将门一关,把沈瑾白拦在了外边。沈瑾白顾及着萧非的身体,又不敢强闯,怕惊扰了她,只好默默地在房门外守着。“你可一定不能有事,”沈瑾白心想,“我现在只想你平安。”她从早等到晚,从日头高照到夕阳西下,再到明月东升,她一直守在门口,半步都未曾挪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活像一座雕像。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听见屋子里传来惊喜的声音:“主人,你醒了!你怎么样!”然后,她又听见萧非虚弱无力地问着:“她在哪里?”沈瑾白自然知道萧非口中的“她”是谁。想着,她心中有些酸涩:病得这样重,醒来第一句话却还是问自己的下落。“主人,你别再多想了,如今你需要好好休息,快把药喝了吧。”宫袖说。沈瑾白却听见萧非道了一句:“我不想吃药,我想见见她,你们把她找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