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见到了时瑾于树干上留下的剑痕,才松了口气,朝前狂奔起来。“你不是陈术。”时瑾走在小道上,看着前面开路的血炁。“你陪我去采个果子,我要救公孙衍的父亲。”血炁在时瑾身上种了咒,不怕他不从。“公孙衍父亲?烛龙?”时瑾突然顿住。“你还知道他是烛龙?呵呵,看来你们交情不错。”血炁掏出紫埙,“不白干,这东西我帮他找回来了,只要把曼陀罗果采下来给我,紫埙我就还给他。”“公孙衍知道吗?”时瑾脑海里的信息一重重翻涌,让他突然找到了很多疑惑未决的关键。比如,自己千年前如果杀的是最后一条烛龙,为什么神魔大战,还会有烛龙一族才会绘制的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