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宝贝呈现时,羞的赶紧用一双玉手蒙住俏脸,不过,手指却悄悄张开彷佛不肯错过什么似的,错愕间,一眼见到宇轩正紧盯着自己,顿时羞不可抑,忙转头轻声说道:「你先转过去」「啊……看见就看见嘛……怕什么」宇轩厚着老脸道。「哎呀,快转过去!……流氓……」萱诗不依道。「我被自己媳妇儿看光又怎么了,真是的」「谁喜欢看啦!……赖皮!」脸皮薄的李萱诗,还是没有勇气当着男人的面脱光自己。害羞的女生第一次大多都是这样的。见小丫头既羞的不敢看自己,又不曾脱衣。君子情种左宇轩灵光一现,计上心头,突然严肃认真地道:「嗯,萱诗,新婚时揭盖头的习俗你听说过吗?」「听说过啊,现在很多地方的婚礼上,仍然常常见到……」「你知道,新娘子头上的盖头有什么说法吗,可不可以由新娘子自己揭?」「绝对不可以,新娘子的盖头必须由新郎揭,若新娘自己揭会不吉利的」「对,除了新娘自己揭盖头不吉利之外,听老人们说大婚当天还有另一个习俗要遵守。」「什么习俗?」事关自己的终身幸福,李萱诗当然关心。「大婚当晚,安寝时,新娘子的衣服不能自己脱,最好要让新郎倌亲手脱。由新郎给新娘脱衣才大吉大利。」宇轩如是说道,他没有说「不吉利」,也是担心事若不成,会有诅咒的意味,那就反倒不美了。左宇轩还是懂得分寸如何拿捏的。「啊,还有这种说法?!」李萱诗讶然道。有没有这种习俗她真的不太清楚,但听起来感觉宇轩说的似有几分道理。宇轩知道,人们大多都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有所忌讳,何况如李萱诗这般一向谨小慎微的女人。宇轩认真地道:「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具体咱们这儿有没有这个说法我也不清楚……嗯,就当是假的吧,我先出去,你脱完了再喊我吧……」说完也不给美人更多思考的时间就穿鞋下床,作势往外走去。李萱诗见状,急声娇喝道:「站住!」本就不想离去的左宇轩心中暗笑,道:「怎么啦……咱们不用顾忌这些有的没的,有可能这种说法不是真的呢……」萱诗接道:「不行,万一要是真有这种说法呢……嗯,不管有没有,都按有……过来,你帮我……脱!」,话至最后,竟有些命令的口吻。宇轩听到也不敢笑,但她既然下了法旨,生怕她再改主意,立马转身,张开双臂一把将李萱诗抱起挪到床边,贴在自己身上,谄媚地道:「臣尊旨!……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呵呵」聪慧如李萱诗哪里还会想不明白,轻轻地捏了一下左宇轩的腰间软肉,羞道:「我又上你的当了,哼,你就知道骗我……欺负我……坏人……大坏蛋……」被佳人捏的感觉并不痛,如果感觉痛也是快乐地痛。搂着撒娇的美人,宇轩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悠悠地道:「那你愿不愿上这种当啊?」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怀中的李萱诗。李萱诗没有回答,只是羞红着脸道:「大坏蛋!……大坏蛋!」怕掐坏了,改为挥动粉拳胡乱锤打。别看李萱诗表面上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其实心里甜滋滋,乐滋滋,美滋滋的。嫁夫如宇轩,夫复何求。上这样的当,甘之如饴;被这样戏弄,归于欢喜。李萱诗恨不得天天有时时有这样的大当可上……这种感觉无比幸福甜蜜。多说无益,行动是此时对爱意最好的表达方式。宇轩双手捏住她的裙摆,延着腿部往上轻拽。脸色羞红的萱诗也配合的非常默契。抬腿,提臀,直腰,仰头,举起双膊,任夫君把自己的睡裙脱去,轻轻地放在床头旁边的椅子上。褪下睡裙的李萱诗,肌肤胜雪,粉里透红,穿衣时是沉鱼落雁容,闭月羞花貌。如今没有衣衫遮掩,人间绝色美态尽显妖娆,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媚而不妖,赛过天仙。宇轩这是第一次见到萱诗这样赤条条的样子,目瞪口呆,震惊当场。从未想到她会美到这样令人动容,令人震惊,令人发指的地步。她的美是一种罪,美到左宇轩肯不惜一切代价地为她而犯罪,只因女神般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