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你再也不想被男人插。你就算跟我哭着叫停,我也不会让它停下。接下来的一整晚,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白修云抿着薄唇,眸色朦胧地望着白沧顾。
“那……在我被贞操棒强制奸淫的时候,哥哥会一直看着我吗?”
过于露骨的用词让男人搂着白修云的手一紧。
他声线喑哑。
“我会的。”
————
他们本来睡在各自房间,但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白修云选择了哥哥给出的调教模式,理所当然地赖在了哥哥这屋。
贞操带的震动模式远比他想象得要命,不只是震,而是还会画着圈地在穴里搅动,他手足无措,揪着哥哥的衣角,被干得爽疯了。
他失神地想,要是有这样的大东西,还能连根拔出,然后狠狠地操进穴里,自己是不是瞬间就会被玩射。
这样的折磨太销魂,白修云刚抹完药的屁股也被带着发抖,好想让哥哥抓住这两瓣,然后……用力抽插自己。
他想象着是哥哥的东西在穴里肆虐,偷偷伸出手,想去摸摸白沧顾的肉棒,结果不出意料地被制止了。
“该睡觉了,阿云。”
谁都明白,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被调教的,还是调教人的,都不可能真的睡觉,然而白沧顾还是以此为由,将弟弟双手轻轻反绑,然后安慰性地把人抱进怀里,任由白修云打着颤,高潮连连,吐息都炽热地喷在白沧顾颈间。
“嗯啊……哥哥……太舒服了……”低声呢喃在黑夜里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喘息。
那瞬间,白修云感到很幸福。
就像暗无天日的欺辱中,哥哥打开门,从光中出现,紧紧抱住自己的那一刻。
这是淫靡不堪又表面温馨的一夜。
情妇生的白家长子带着刚被逐出家门的同性恋弟弟来了总公司,这个消息很快在总部大楼传开。
他们的“皇帝”父亲白骁不到五十,正是壮年,白沧顾负责抛头露面,走在外面人人艳羡,实际上掌控一切的权力仍牢牢把握在白骁自己手里,他哪个儿子也信不过。
与之联姻的“正宫”林书英也是女强人,咬死了白家医药行业的控制权,为林家和自己的亲生孩子谋福利。
白修云兄弟俩从小就在群狼环伺的家庭背景下,哪怕二人在学业上已经没什么上升空间,但生活中的严苛对待从不曾减少。
“白家的朋友都是精心挑选的。”小时候,他们也有过一些打打闹闹的伙伴,可没过多久,那些人就都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次两次,他们明白了,于是不再去交朋友。
白修云那时还是个乖孩子,因为一个玩伴的离开而自己偷偷委屈着,像个团子缩在几百米的大房子角落,白沧顾就摸摸他的头。
“还有我呢,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然后,略有些清瘦的少年就会扑到大一点的少年怀里,哥哥那时也从不曾拒绝他,因为在他们孤独的童年中,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学生时期,叛逆的那个反而是白沧顾。
白氏还未一家独大的时候,白骁和另一家商业巨擘正值合作期。在上流社会的交际晚宴上,十六岁的白修云被合作方的纨绔儿子盯上了脸。
那人利诱不成,开始直接骚扰,动手动脚。
哪知道白修云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实际上下起狠手来那么突然,直接拎着那人的头甩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打完人白修云就慌了,还是白沧顾赶来,沉着脸把现场都收拾干净,编了一套无可查证的说辞。本来那人并不甘心,可刚满十八的白沧顾用餐刀比着他的颈动脉,那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唬住了他——他不过是贪图美色,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