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求财还是打压白氏,白修云被盯上都显得格外正常。
一直到刚刚,白修云都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但龌龊的意外。
18岁的白修云太出挑了,哪怕他是个“死板的书呆子”“只会黏着哥哥的瘦弱跟屁虫”,他还是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灿若星辰的桃花眼,哪怕是不太高兴被打扰时,瞪人也像在勾引,那时他还没到处鬼混放纵,蹿高而舒展的身量让他还有些偏瘦,五官又精致,和白沧顾在一起时总是笑得很漂亮,带着少年过渡到青年时那种特有的清纯书卷气,招人得不得了。
被关小黑屋的起初,白修云还很冷静,大家族的孩子难免遇到这种事,只不过这次的贼人能绕过白骁的安保人员,大概段位比较高。
但当他被很多双男人的手抓住,像商品一样任人亵玩时,他还是崩溃了。无法视物,口中被塞了东西,修长四肢被锁在床头,他很害怕。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童,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衣服被扒光,赤裸的肌肤被肆意摸索揉捏,他听到男人淫猥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可他们好像有什么禁制,明明把白修云玩遍了,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过了多久呢?
白修云不知道,他那时几近丧失理智,他还没来得及跟哥哥好好说出口的爱意,便破碎了一地。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单独过来,白修云条件反射地挣扎。向来是五六个人一起控制他,而这次只有一个,所以白修云难得地伤到了对方。
他踢到那人的小腿,触到温热黏腻的东西——后来他知道那应该是血。
白修云想,自己本来或许可以逃过那一劫。
可那人闷哼了一声,嗓音压得极低,偏偏白修云觉得那声音很像哥哥。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吧。
他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迟早要被彻底弄坏,那干脆就想象这个男人其实是白沧顾吧,这样还能省去被一群人按着,这样自己,或许才能保有最后一丝安慰。
他不再激烈地挣扎,绝望地敞开自己,任由那个人沉默地占有了他。
怎么说呢,白修云想,大概自己生来就是被人上的命,是那些男人说的骚货吧。
那个人摸他的性器,逼得他勃起,给他生涩的后穴扩张了很久,然而被插入那一刻,白修云还是疼得落了泪。
太大了,像是被劈开一样,他控制不住地叫出声,随即,那个人竟变得更加狰狞。
白修云也不知是怎样结束的,他被操开了,弄坏了,男人的鸡巴顶进他的身体,把他的小穴操得泥泞不堪。他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中却被强迫着灌入了快感,被男人干得出着汁,流着精,哭着一次次高潮。
在恍惚中,他察觉到男人的呼吸靠近了。
这个人居然还想吻他。
生理和心理双重的眼泪已经浸湿了黑布,白修云用最后的力气别开脸。
上都上过了,这最后一点点和哥哥的回忆,求求你们,别再玷污它。
良久的沉默,那人也离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半天,或许是两天,白修云不知道,他发起了烧,浑浑噩噩的。
那一天,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破门声震耳欲聋,蒙住他眼睛的布终于被取下,白修云脑子嗡嗡的,哥哥的呼喊声很久、很久,才让他有了实感。
他逆着光,看到向来冷静自持的哥哥近乎疯狂地抱着自己,那么紧,那么暖。
“对不起……对不起,阿云……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一切都……过去了……”
“睡吧……睡一觉起来……都会消失的……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白修云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