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给他最后的刺激,把那样极致的快感卡在白修云体内,不得解脱。
“——啊、哥哥、不啊——”
他的眼尾染上诱人的红,身体弹动着,想求男人放开他,继续给予他快乐,可被控制的欲望反噬着他,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白修云被连绵不绝的刺激吞没了,心痒,肉体更痒,性器在男人修长灵活的手中汩汩地淌泪,他想要更多,可双腿只能无助地被分开,手也不被允许自慰,这样的强制带给他特殊的兴奋,他又忐忑,又着迷,被弄得酥到骨子里,半点没法逃脱,品味着哥哥承诺的欢欣。
喷薄的情潮被强制冷却了一些,白修云大口呼吸着,他被锁在椅子上,哥哥赐予的异样欢愉太磨人,却又无限延长了这场情事。
只是短暂的停歇,白沧顾的手就又动了起来,换着花样地伺候那根委屈不已的肉棒,白修云从难捱的中止高潮里缓过一口气,马上被玩得舒服极了,他已经知道哥哥的意图,自己埋怨白沧顾用手满足不了,哥哥就告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他弄到受不了。
“哥哥……太坏了……呜啊……”
稍稍降温的爱欲总能被轻易重燃,白修云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撩人的淫声浪语也混进沙哑的底色,他像哥哥的禁脔一样被绑住,任由这个可恶的男人调教。一次次被控制射精,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没被碰的小穴都湿漉漉地流出水来,溢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沾染在柱头、柱身,和白沧顾的手上。
他的肉体仿佛被快感塞满了,到后来,白沧顾的手只要触碰他,他就感觉像是要高潮。
太刺激了。
太要命了。
他哭喘着求男人让他射,多情的眼眸这下真的如同梨花带雨,他整个人都被过饱和的爱欲浸透了,泡软了,煽情得不得了。
白沧顾看他已经彻彻底底爽到恍惚,也承不起更多快感了,终于,给了他痛痛快快的高潮。
白修云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高潮了多久,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肉体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本该是瞬间的高潮,却生生被拉长到几乎有种漫无止境的感觉。
他最后闪过的念头是,尝了哥哥给的这样过激的快乐,以后自己光靠前面还怎么可能满足啊……
工作室里弥漫着颓丧的气息,一个敲键盘都比别人快的声音在“哒哒哒”地响着,林越和另一位同事面面相觑,大家都看得出老板心情不好。
白修云平日里算是个挺精致的人,毕竟他要勾引某人,不过这段时间他头上顶着一朵积雨云,垮着个大衬衫,顶着天然无修饰的一蓬软发,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愣是被他瞪出了很不好惹的架势,整个人散漫得很,幸好长得底子好,倒是有种落拓的气质。
自从尝过那一日销魂蚀骨的滋味,他又逮不到白沧顾了。
虽然理智上明白两人正在做的事情很重要,白沧顾筹谋了不知多久,要撕开那道暗疮,就必须得彻底解决。警方也已和白沧顾接洽,这场大型人口交易须得无比慎重。
白修云这边利用内部资料攻克了关键的技术难题,搭建完整的捕网却也要不少精力。
他曾经很疑惑,白沧顾似乎对白骁有着超乎寻常的恨意,哥哥虽然维持了很好的表面和平,但他看得出哥哥眼底的冷意。
尽管这个便宜爹基本对兄弟二人无甚温情,限制他们的正常社交,养蛊似的让他们和其他十来个乱七八糟的子嗣斗争,但其实白修云的印象里,他们兄弟二人是最强的,倒没被白骁苛待过。
直到此次,白沧顾把傅家绑架白修云的事情隐晦地交到他本人手上,让他亲自查,而那片商业区偏偏经了白骁的手,这时白修云才隐约感觉事情比自己想得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