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空气,他贴着稍凉的墙,咬着牙忍着。半晌,终究抵不过,叼起睡衣的下摆。短短两个小时,去了三趟洗手间。该死,岑真白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半个小时后,霍仰黑着脸,愤恨地搓洗着手,看到自己有些扭曲的手指时,才想起来,他是因为觉得疼才喊醒的岑真白。岑真白……火好像又着了,霍仰已经有点心如止水了,他低头,果然。他闭了闭眼,第一次对自己又些无语,都没想到那张脸,怎么现在只是联想到这个名字就……霍仰干脆洗了个冷水澡,他带着浑身凉气回到了房间,目不斜视地走过外边的床。他背对着,关闭五感,心想着痛就痛吧,痛总好过烈火焚身,刚好可以制一制总想往oga身上凑的毛病。但事实证明,没用,痛反倒加剧了他想贴着岑真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