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漆黑恐怖的夜晚让小宋敛忍不住背靠着小土堆抽泣起来。
每当宋敛想起来那次遭遇都觉得心惊胆战,让宋敛排斥那个小村庄的,还有他那所谓的父亲,小时候他老是被醉酒的父亲打得伤痕累累,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让妈妈出门,为什么妈妈身上总是伤,直到后来他跟着妈妈逃出来之后,才只知道妈妈是被拐进那个山沟里的。宋敛目光看向远方,穿过重重山峦,仿佛看向那个噩梦般的小山村。直到城市的霓虹灯逐渐亮起,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这件往事总得有个了结。
工作这七年间,宋敛几乎没有请过假,这次一下请七天假,老板也只当他是休息放松,大手一挥就给批了。宋敛自从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导航到镇上后,就无法定位到小村庄了。宋敛停在路边,回拔了当时说要商量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你到了是吧,你过来一下这边”,那电话那头话音刚落,这边宋敛就收到了一个地址。
因为赔偿的事也折腾了两个小时,宋敛对屋子没有任何感情,拆了就拆了。原本打算离开的他看着那一沓赔偿款,鬼使神差般地想要回去看看。
宋敛不太确定进村的路,寻问了路边的大妈,才敢往里开。宋敛刚离开,大妈旁边的同伴便用手肘碰了碰她说,“那个村闹鬼可厉害着呢,你为啥不跟人家小伙子说啊”,大妈一脸鄙夷地说道:“现在什么社会,也就你还信这神神鬼鬼的东西”,同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要没有的话,那些人又怎么会搬出来,又怎么会传得那么邪乎”……
宋敛自然是没来听到大妈们的争论,过了二十来分钟,穿过窄窄的山路,宋敛终于驱车回到了宋村的村口,他慢慢开了进去,一路上看到的不是已经拆了的房子,就是涂上“拆”字的房子。废墟一片,也无人烟。看来这个地方真的要消失了,宋敛的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小时候他住的老屋在村尾,把车停好后,看了一圈爬满藤蔓、破败不堪的老屋,往里看有一股阴森的感觉。他那个父亲死的时候,他并没有回来,回来并不是因为什么感情,主要是想作个了断,这些年来老是午夜惊醒后,久久不能入睡。
宋敛在老屋四周寻了一会儿后,打算沿着山路找到当年自己滚落摔倒的地方看一看,注意到太阳已经下山,路也早已堵住,便打消了念头。四处杂草丛生,到了傍晚,空气变得有些寒凉,整个村庄好似带着阵阵阴风。宋敛不想多留,回到车上打开手机,却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心里纳闷,进来那回儿明明还有信号的。
宋敛低头摆弄着手机,假装不在意有无信号,实质盯着加载中的页面。奈何手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此情此景,宋敛无比郁闷,那好看眉毛不自觉地拧在一起,“艹,真晦气,这鬼地方”,宋敛低声抱怨道。还在全神贯注地寻找信号的宋敛没有留意到天空忽然暗了下来,禽鸟们纷纷往森林深处逃窜。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宋敛的身后,慢慢贴近,直到宋敛打了个冷颤,他才察觉到车里的温度有些低,此时的宋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头都不抬,心不在焉地伸手关空调。这一找,宋敛瞬间清醒,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原因是他没有摸到空调口,手却碰到一片湿冷,有些粘糊,恶寒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把他拉回现实。回过神来的宋敛第一时间想下车,但还没等他打开车门,整个人就好像被人从后面抱着一般,无法动弹。
被迫后仰的宋敛发现自己根本没开空调,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得到证实,恐惧瞬间爬满宋敛的心头,他再也无法冷静,猛地挣扎起来,试图甩开压在身上的力量。没想到他的反抗直接惹怒了身后的黑影,宋敛被身边的气压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了一点,一阵天翻地覆,宋敛就被压着躺在后座上。等宋敛从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