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那只手停留在他腰间浴巾绑的结上,像是在试探着什么。他一瞬间呼吸都要停止了,死死盯着那只手——手指轻轻地抠进了结里,然后缓慢地拉扯着…
“……”
小辉的眼睛要比嘴巴会说话得多,带着高潮余韵里的情迷,微微眯着、似乎很不满那个结还在顽强地坚持着不肯被解开——又或许是因为小辉没办法好好解开。泰戈将他抱起来,自己靠坐在床头,随后又温柔地把他轻轻抱到腿上。
“亲爱的……”泰戈的语气能将人在爱欲河流里溺毙,带着致命的哄骗味道,发了痴一般地抚摸坐在身上的小辉的脸,“亲爱的,……”
他不得不停下来整理已经不成连贯的话,这个黑夜赋予了他们无限的爱的可能性…
“自己解开它…”
小辉赤裸着坐在一双结实的腿上,腿心的敏感不可避免地轻轻蹭在了浴巾的柔软布料上,偏偏泰戈还坏心眼地微微挪动腿——
“好孩子——我的宝贝…我恳求你,恳求你……”
他被泰戈搂了过去,顺服地趴在他的胸膛前,听着让耳朵和腰身都软下去的宠溺声音,“亲爱的,自己解开它……”
他慢慢地扯松那个结,将两条带子分开,滑落下去。
靠在床头的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轻颤的喟叹。
“宝贝,现在起……”
“你将会再一次…完全属于我了……”
简而言之,泰戈把自家老婆惹生气了。
虽然他老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婆,否则也不会在赏了他重重一拳——所幸没有把他那优秀的鼻梁给打断——后又想要给他的小弟弟一脚,被他及时拦下来了。而这一切全是他罪有应得——谁让他过去欠下的风流债那么多,今天这位甚至找上门来,被本来就在生气昨晚又被在显眼位置种了草莓的小辉直接撞上,那位他已经不记得名字的一夜风流兄弟离开后,他就遭受了以上待遇。
老婆完全不打算理他,每晚惯例的床榻温存也被取消了,泰戈除了唾骂自己还是唾骂自己,早知道后来会遇见真爱就绝对不会去沾花惹草惹一身麻烦。眼下橘黄的昏暗光线正好,深夜时分的床铺柔软又暖热,他的小辉靠在床头一反常态地看书——老天爷,自他们在一起以来从没见过小辉摸书——不过显然小辉是故意的,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欧美男优的写真杂志,看上去看得十分投入,根本不管侧躺在旁边的他。
呵,这有什么好看的。泰戈心中一万个不屑,这些男优的身材哪一个抵得上他?况且看这种东西……他清楚地记得小辉从一开始就说过他对男人没有兴趣,所以绝不可能像眼下这样看男人身体的写真。
好吧,看来小辉是铁了心今晚不可能与他温存了。任他怎么投去邀请的、灼热的视线,甚至在被子底下悄悄伸手去抚摸小辉的胳膊——小辉瞬间就给他甩了回来,仿佛他是一只讨厌的蚊子。
“宝贝……”他喊着他的宝贝,不过宝贝今晚可能是失聪了,看吧,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
泰戈默默擦眼泪。
小辉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毫无感觉——为什么千篇一律摆这些秀肌肉的造型,况且这肌肉还没他好,真要看点什么小黄书还不如看老哥的小麻衣……
啊,该死的种马。他不想去看泰戈一眼,哪怕知道泰戈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这边。
混蛋种马,去死吧,死在那些床伴的身上最好了。他生气地想,泰戈究竟有多少一夜情人还在等着他去偶遇,虽然他根本、一丁点、都不想、遇见他们!
搞得他像个和男人抢男人的男人一样,混蛋。
虽然心中已经把泰戈砍死了一遍又一遍,表面上小辉仍然稳如泰山。泰戈没有办法,这样一个可口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