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啊了一声。
“给你介绍新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做人得学会辞旧迎新。”
“……”
“谢言,他不让……”温雨话没有说完,叹了一口气。
“谢什么谢,就当没他这个哥。你见过哪个哥哥把弟弟打成这样。”汗滴呵斥。
“所以更不该去,我嫌丢人。”
“他把你当人看了?”锄禾开着车,听他们瞎唠。
汗滴:……
温雨:……
“锄禾话毒了点,意思差不了多少。”汗滴力挽狂澜。
“嗯。”温雨光顾着聊天,没注意马上就到了。
问不问等于进不进。
完全不重要,好吗?谁到兄弟家门口还不串串?
除非关系不铁或者有其他难言之隐。
“走,跟哥俩潇洒去。”
“他有沈爷,我有你们。走。”
汗某某转动钥匙,打开门。
酒吧里。
空荡荡的,都能飘出一丝阴魂。
这是,酒吧?
实则,缺少很多家具的房子。
“陪嫁,喜不喜欢?”
“我走了。”温雨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不禁逗。”汗滴笑着捂肚子,“你都这样了,还经得起折腾。再说,你懂吗?”
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19岁的温雨:……
“你俩别玩嗨了,明早还有任务。”三个人总要有一个人顶班,锄禾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谢谢哥,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汗滴朝背影鞠了一躬,温雨也略微做了表示。
锄禾走后,汗滴闪亮登场,“先洗个澡,等会儿给你上药。”
某人想拒绝,可奈何对方一脸真诚。
“12点了都,明天不干活了?”
“行…吧。”人家取向正常,自己刻意回避算个什么事?
“麻溜点。”
叮铃铃铃,手机响了。
温雨刚点开接听,就被汗滴掐断了电话:“他这时候想起你来了,早干嘛去了?我帮你挂了。”
“我哥,他……”温雨本来想说担心,可又想想,“挂的好,我去洗澡了。”
电话没有再次打来。
温雨洗澡,汗滴忙活。
房间内。
“趴我腿上?”
“不趴。”
“我自己来?”
“你耗着,看到最后谁赢。”
温雨悲催:……
“我趴床上。”
“你可以试试?”
大丈夫能屈能伸,算了。
“你哥是专挑你屁股蛋儿打?我看还是打的轻了,不长记性。”
“要你管。”
“我是不管,看你被打我开心。”汗滴嗤笑。
“连你也看我笑话。”
温雨孤立无援,心里烦闷。
“背上的伤,印子都淡了。不得不说,谢言技术好。你衣服都破破成那熊样子了,背上却没大伤。”
“他又不敢真伤我。”
“那你这小屁股这么红,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就这儿伤多。
“……”
“预防早恋。”汗滴大言不惭。
“你才早…”温雨感受到了汗滴身上起了反应,一阵脸红。
“怎么不说了?”汗滴打量着他,温雨也就19岁而已,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
“你该不会喜欢也男人?不然不会对我这样吧。”
“我男女通吃,来者不拒。”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