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知道,摆脱不了你的控制。你有锄禾这个后盾,我却什么都没有。”
“攀比上了。再说一遍,我男女通吃,来者不拒。是你来,不是我抢。”
“柜子里有衣裳,你自己找。好走不送。”
“你真看上我了?”温雨感觉到自己被追捧,心里有点小开心。毕竟,被人仰慕的感觉,好甜。
“看上你要烧钱。”
“烧钱?”我很节俭的好吗?省吃俭用,补贴家用。不穿名牌,衣服普通。怎么就烧钱?
“纸钱。”
“无敌流星锤,冲啊。”温雨从被窝里窜出来,直奔衣柜旁。
“神经质发作,没救。”
“汗滴,你真是我好哥们吗?有时候你说话阴阳怪气,我差点就以为你真喜欢上我了。”
“怕你被爱情蒙昏头脑,是个恋爱脑,到时候我拯救不了。”
“唉……这年头,谈恋爱怎么能前怕狼后怕虎?”温雨感慨,刻意缓解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
“唉……这年头,谈恋爱怎么能谈到床上。”汗滴枕着手臂,随口附和。
“不准调侃我。”温雨扭过头,呱啦啦说道。
“遵命,王子殿下。”汗滴,躺在床上,隐隐约约的看着他扒拉着衣服穿。
头还非要背过去。
当真可爱。
一枚硬币等于十角钱,十角钱等于一百分。受过良好教育的小朋友,都会知道:“我在马路边捡到n分钱,一定要送到某某某。”
——热心好公民。
那么,问题来了。住在“陌生人”家的某某,将人家的钱财打翻在地。接着就是一晕二睡三闹腾……我们该不该判他是个xx呢?
答案是:天知地知,沈洛知。
“绑我做什么?”
“不明显吗?”
“我家钱财,贵重。”沈洛捆绑的过程中,硬币哗啦啦落满地。
记忆调回到一小时前——
尽管睡得很死,但仍手舞足蹈的谢家大公子,失手打翻一堆硬币。
对此,沈洛知道他是故意的。
沈洛拿起了自己准备好的红色绸缎,姿态优雅的将谢言捆绑起来。
床的四角,每一个角落都固定。谢言的双腿,双手被妥善安置着。
大写的“x”摆在床上。
“x”的交汇点,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沈洛放置了一台小型机器在上面,只要谢言的分身翘一下,那台机器的触手便会给他重重一击。倘若流了水,便会灌到他的后穴里,然后它自动用胶带封住。
谢言闭着眼睛,尽量呼吸均匀。
沈洛玩味大起,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敲了敲,碰了碰。还没挑逗多久呢,他就硬了起来。
机器检测到了,伸出一只小的短鞭,挥了上去,把本来翘起的勃起又打得垂了下来。
谢言皱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流了水。
果然,逃不过机器的法眼。一个小型的吸管对着他的性器接起水来。沈洛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那种认真程度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跟做实验差不多。
很快,瓶子装满了。接着,机器掰开他的后穴将水沿着洞口灌入。谢言有一种难受的感觉涌入,于是穴口收缩了起来。但是机器并不吃他这一套,没过几秒钟,一个类似于手指的玻璃长棒抵达他的后穴。只要穴口不张开,这根长棒就会狠狠捅进去。
被捅了两三次之后,谢言知道了这台机器的厉害。
于是,他不得不用力地顶着自己的屁股,尽力的张着,迎合着。
沈洛笑了。
所有的淫水都被灌了进去,谢言的肚子胀胀的。沈洛用手指按了按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