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灭掉黎雨的怒火。
因为打游戏,也因为很多事情,温狐翊不怕他,可他不想让他生气。
“认真回话。”黎雨气急败坏,便又狠狠的敲了他一记。
“噢。”温狐翊乖乖点头。
一犯错,就卖乖巧,让人又气又恨。
黎雨很不喜。
他认为温狐翊是想逃罚,因此,黎雨只会打得更狠。
其实,不是这样的。
可《师说》终究是没有检测,他知道,他哥这次放水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若把事情踏踏实实的做了,那么结果无论好坏,我都不会去苛责你。”黎雨语重心长道。
再生气,也不能把他往死里打。毕竟,温狐翊的手心肿得很高。
“哥,我…对不起。”温狐翊说道。
“你最对不起的,是你。”黎雨不改严厉的面孔。
不是我。
说完,黎雨回家。
今天,黎雨不想给他上药。因为,他怕控制不住,再把温狐翊按到床上脱光裤子狠抽一顿。
让他真正长记性。
路上,黎雨不由叹息:这顿打,他算是白挨了。
虽然他很疼,但是作用并不大。
他不知错在何处,只认为学习是为我?
谁说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可倘若不付出的话,情况可能会更糟。
他们是邻居,自从他俩熟络起来,关系是“情比金坚”的游戏搭档,自然而然地超过了见面很少的温狐清。
至于温狐翊的父母,用一个词形容:“佛系”。
或者称之为“放羊式教育”。
……
回忆就像诗人吟了一首诗,但当我们用手指触碰伤口时,只有剧烈的疼痛。
温狐翊回过神,扯了一个微笑:“学生,谢老师教诲。"
可他的眼里却写满:
不甘心。
不服气。
黎雨听得出来。
“有什么想问的,准你问。”黎雨声音冷厉,一副训人的样子摆着。
“我想问:老师什么时候结婚的?”温狐翊问道。
一种沉沉的压抑将喉咙的罅隙堵得严严实实。
想着就有点委屈,似乎他是在用一顿打换一个没有意义的回答。
对方愣了一下,嘴角上扬一个弧度,他笑了。
但又很快隐去。
瞬时明白了他回来这股别扭劲儿哪来的。
长大了,心思也难猜了。
“可心是谢庭与陈之的孩子。”黎雨也没有掩饰。
一语道破。
这回换温狐翊愣神,半晌没说话。
这个答案都够他消化很久。
“药在你房间里,等会自己记得涂。”黎雨耐心地说道。
“谢老师关怀。”温狐翊礼貌说道。
“啪"!
臀部便又挨了一下,虽然没用多少力,可受伤的温狐翊也经受不起这样的力度。
伤口撒盐。
呼吸凌乱,大气粗喘着。
叫老师叫上瘾了。
该罚。
现在的温狐翊,似乎更难教。
要是他再把身段放下,估计这人会羽毛上天。
交代完,黎雨离开房间。
若是继续待在房间里待着,怕是又伤了温狐翊的自尊心。
表面是炸毛的小刺猬,可心到底还是脆弱。
现在的他,还真是需要被呵护起来。黎雨关门的时候还在想。
他本天真的以为送他出国会有所改变。
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