峃口放松自动挤压着体内的大棒,大棒又开始抽插起来,带着一波波的淫水滋出后峃,又送入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嗯!……啊…哈…哈额……”
许景年薄薄的小腹上没有多少肉,体内的肉棒一往深处顶就能在男人的小腹上看见鼓包,再说现在是魂体状态,半透明的躯体内大棒几乎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完整的进入过程,肠肉不断地挤压着大棒,虽然看不见肠肉,但大棒被挤压的状态却很明显。
在体内大棒不停抽插碾压敏感点中,男人的性器越来越硬,甚至那块半透明的区域都泛着淡淡的红。
“啊……你!你做什么!”
时念转头望去,男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又转向自己身体,瞧见透明身子里粉嫩的肉棒,瞳孔一缩。
哦?醒了?
时念暂时没管,手中的动作不停,肉棒用力往前一顶碾压在男人突起的前列腺上,手上对着圆软用力一揉捏。
“呜啊~……”
下身传来的爽感让许景年下意识的一挺身,胯间的性器猛的泄出,避孕套顶端鼓起,眸子被刺激得向上翻白。
随着性器的疲软,腰部塌陷下来,紧绷蜷起的脚趾脱力松开,翻白的眸子缓缓回落,整个人喘着粗气软成一条破布被绑在帷幔上吊在空中,大棒还陷在男人体内。
“哈…哈…哈啊……你个……变态……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还未说完,口鼻上便被喷上了两层水雾,带着浓郁的茉莉香气。
许景年的眸子看着时念,但此时毫无神采,静静的悬在那,嘴巴还维持着刚刚说话时的状态,意识脱离得太快大脑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皮僵在上方,无力的小舌乖巧的呆在口腔内。
抚着许景年的眼皮,在男人灰蒙的眸子上印上一吻,合上男人的眼皮,奈何男人的身体似乎不同意,只堪堪阖上一半,昏寐的模样更加勾人。
大棒从男人的身体拔出,后峃被撑得有些泛红微肿。
取下男人性器上的避孕套,将里面的白浊灌入到大棒内,上前跨过男人的身体,使头颅正对着自己,用大腿夹着脖颈,固定男人的头颅。
“新玩具,给你体验一下。”
随即撑开男人两边的嘴角,倒上一些浊液,将大棒塞了进去!
“唔……”
口腔被巨大的柱体撑得难受,松垮的牙关被顶开,托着男人的头颅上下顶弄,硕大的尺寸撑满了男人整个口腔,夸张的长度直接顶到了男人半透明的喉间!
“咳。”
昏寐的男人毫无反应,喉间因生理反应开始咳嗽干呕,又因为干呕,喉间的软肉不停地挤压着柱体,无意识地开始吞吐起来。
本该呆在眼眶中间的眸子随之滑入黑暗,余下整片整片的眼白。
头颅被托着不停地顶撞肉棒以及下方的仿真圆软发出啪啪的声音,口涎不停的分泌连带着些许白浊被带出口腔,淌湿整张脸。
将大棒从口腔抽出,男人的唇齿大开,软舌掉出唇畔,眼底的雪白泛着水光不停地往外渗泪,好似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肉棒抵着男人温软的小舌,“噗呲——”白浊射满了男人的口腔,溅射在了男人痴寐的脸上,这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咳!咳……咳咳咳!!!”
白浊通过男人大开的口腔直接冲击到了喉咙内壁,引起男人一阵呛咳,“咕嘟……”在呛咳期间又吞咽下去不少白浊。
白浊和涎水混合着从许景年嘴里淌出流向脸颊。托着头颅的手一松,头颅忽地坠落,被绑着的双手狠狠地砸到床面上。
解下倒吊住男人的帷幔恢复原位,男人浑身瘫软地躺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