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就被一双大手扣住。
下一秒,唇被侵占,剩余的话被吞进肚子里。
“做完这个项目,带你去个地方。”
被吻得乱七八糟的人轻轻喘气,“那布鲁咋办?”
比起那条鱼,程安更在意对方的注意力似乎被那通电话分去了大半?
刚刚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还有关于发情期的那些话
无端的燥意流窜在身体各处,单手托起对方柔软的臀,将他的双腿环在腰上。
程诺不由自主地惊叹alpha的分化成果未免过于显着了。
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察觉程安咬人的意图之后,他拼命向后躲。
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留下痕迹。
还没来得及商量,整个人就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睡裤和内裤被大力扯烂。
程诺还想说什么,嘴里被塞了一团东西。
——是他自己的内裤。
穴口一阵冰凉,在他扭头的那瞬间,脖子被大手紧紧压制。
整个脸被压在软枕中,润滑液带着凉意引得人一阵颤栗。
下一秒身体仿佛被劈开,撕裂的恐惧感让他呜咽着向前爬。
身后人的动作没有停顿,巨大的性器进入了大半,被宫口阻拦。
挣扎的动作被尽数压制,窄小的女穴又一次被迫吞下尺寸不匹配的东西,穴口被撑得发白。
无法发出一声求饶,只能被弟弟挺腰操了一次又一次。
程诺在浪潮之间敏感的感知到那人莫名的怒意,他扭着腰不配合,妄想逃脱那人的控制。
手胡乱摸到二人相接的地方,湿润黏腻。
推着那坚硬的小腹用力。
程安被这推开的动作惹恼了,狠抽了几下雪白的臀肉。
做乱的手被绑在身后,很少被这样粗鲁地对待,程诺哭个不停,身下却因为快感不断流水。
被硕大的性器快速操着,藏在深处的宫口被接连不断的撞击,逐渐示弱,打开了一个小口。
分化后的s级alpha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的性器会随着个人体质不同进行二次分化,少数人会根据遗传基因变异导致生殖器异形。
程安刚刚分化,现在还并无明显不同。
只是略微长大了一些。
作为这件事情的程诺体会更深,较之平常更粗壮的性器让本就艰难的吞吐变得更加困难。
没有被完全润湿,摩擦的快感压制了被粗鲁对待的疼痛。
恬不知耻的软肉吐出粘液润湿那根东西。
热,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身后的那个人,烫的要命。
二人都不知道,分化会造成s级alpha反复高烧,这段时间内任何的变化,都可能对他们刚刚成熟的性腺刺激。
程安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整个房间弥漫着松木香。
高热让人失去分寸,手下的力气控制不住地更重。
肉棒顶开宫口的那瞬间,被迫高潮多次的程诺哆嗦着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终于如愿晕了过去。
那根贪婪的欲望才买到最深的地方顶着子宫壁射出来。
晕过去的人失去控制身体的本能,混浊的液体顺着拔出的性器一股一股流出。
色情极了。
程安忽略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细心的检查有没有伤口。
毕竟平时都是做很久前戏。
把清洗干净的人放在床上,自己则去沙发上躺下。
高热对每个人都很难熬,程安分化时间格外长,几乎是被烧晕过去。
这一觉格外长。
醒来时,天都黑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