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提高帽子,汗淋淋的脖颈早就湿了衣领。
“记得五星好评。”他期待地看着之前催促的客人,微微一笑,没有过多逗留就匆忙下楼。
客人感觉一阵风飘过,像做了个美梦。他瞅了眼餐盒袋子就骂:“怎么没餐具,什么玩意。”
而后他又看向楼梯口,想起刚刚大汗淋漓的帅哥,后知后觉道:“算了。”
下楼的李新亭一扫虚弱,精神反而格外饱满。他靠在墙上,吹着凉风抱手而立,细数着今天的单子。他闭上眼,想到了曾经也遇过相似的处境,但处理方式截然不同,现在他都还记得清。”
我猝不及防呛了一口,看着她:“你就是为了他?”
“当然。”
“我……”我想问点什么,但还是皱着眉头回,“见到了,就一会儿。”
“那就好,他状态怎么样?”
“你是指什么?”我觉得好笑。
“气色,心情啊,还有那种气质。”我的姐姐比以往笑得更真实。
“我到的时候应该是刚运动完,气色很好,在弄电脑。”
我的姐姐双手托腮,兴致勃勃地听我说。
我低头搅着冰块,继续说:“心情,我不知道。”
为了阻止姐姐的求知欲,我把问题抛给她:“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餐?”
“女孩的话,他们一般有防备心。”我姐姐笑眯眯地胡说,“而且,跟客户保持距离是件美丽又专业的事。”
我又跟她扯了几句,最后她看出来我的心不在焉,催促让我去休息。
她还在开心,沉稳的她难得嘴角真挚地上扬着。我躺在休息室里,想到姐姐面目柔和的样子,无端回忆起不久前健身房的他。
我没有对姐姐说全,其实,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不想深究我这种个人主观结论,毕竟以后也见不到了,再细想也没什么用。我枕着手臂,耳机里是鼓点丰富声音清冽的歌曲,睁着眼睛等待睡意来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很喜欢,每一秒的节奏宛如今日的倒计时,每一次消散的人声都是美梦开端。
明天还要去不同公寓送餐,我合上了眼。
第二天。
我最后一单还是那个健身房,庞叔又请假了。
今天没什么太阳,我摘下帽子。前台的姐姐一直向我搭话,我敷衍着她,没有立即走开。
健身教练下来了,他看到我仍然很惊讶,他说:“又换人了?”
我礼貌地朝他笑:“昨天也是我,只是戴了帽子。”教练接过餐食,我便顺势说:“庞叔家里出了些事,会休息一个半月,接下来都是我送了。”
教练瞅了我一眼,拍拍我肩膀,刚蛮的表情试图和善:“好,好好干。”
“弟弟那么帅,我们能饱眼福了啊。”旁边的姐姐打趣道。
我心道你们什么明星没见过,无意往教练身后一瞥,空荡荡的没有人。
“那我先走了,用餐愉快。”我挥挥手,想要离开。
教练颔首,稍后又手一偏往我侧后方招呼。
果然,我迎面碰到了他,他今天一身印花字母白衫。我不自觉看向那边,或许我高大的个子让人陌生,他一瞬间和我对上了视线,一双有些倦怠的眼睛被光线闪得朦胧。我撇开眼神,不过多停留,跟他们一行人擦过。
我想,我和他以后会见很多次。
我很快回到了店里,堂姐一如既往询问我,我如实说了情况。她喃喃自语:“庞叔到底怎么了。”我疑惑地看向她,堂姐解释道:“他今天就申请休假一段时间了,说是专心炒股去了。”
“以前他不就挺爱捣弄股票的。”
堂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