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我受不住——”千惜雪拼命的摇着脑袋。
“阿——阿——阿——你轻点——”千惜雪的手伸到裴隽的结实胸膛上扣弄。
裴隽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到千惜雪身上,他支起身看着千惜雪那张被他狠狠滋润着透着春情的小脸,
心底全是满足感,下身情动的再用力狠狠一捣,千惜雪弓起背大声尖叫,彻底没了力气。
裴隽魇足地抱着千惜雪坐在石凳上。
千惜雪浑身无力地靠在裴隽的胸膛。
裴隽一手扣着千惜雪的纤腰,一手把玩千惜雪的小手。
柔弱无骨,绵软滑腻,一手就可掌握。
裴隽真是爱极了千惜雪的身体,哪里都想亵玩一番。
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千惜雪终于有时间有精力抬头望了一眼。
妖冶的玫瑰花在月光照射下泛着迷情的晶莹,远处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声。
裴隽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一大片玫瑰花,勾唇,声音温雅如玉石坠地,好听极了:
“没你香,也没你好看。”
说完动情地揉捏了千惜雪的双乳一把。
千惜雪抬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裴隽的双手开始作乱起来
风吹动窗帘,给昏暗的房间带了一瞬的光线。
千惜雪抬手遮住眼睛,缓缓睁开杏眸,下身的异样使她不耐的动了几下身体。
肉棒离开湿滑的甬道,惊醒了身后的男人,他伸手把千惜雪按进怀里,肉棒重新回到紧致甬道的包裹中,裴隽满足了。
他亲吻一下千惜雪的发丝,声音十分暗哑:“醒了?”
“嗯。”千惜雪动了动喉咙,却干涩的厉害,说一个字喉咙都极其难受。
脑海里浮现起裴隽后来抱着她回来客厅不停的从后背入她,她叫的嗓子都干了,裴隽的动作反而越来越迅猛。
在客厅被干了几次,他抱着自己去卫生间清洗身体,这男人清洗着又起了反应,又开始反复的操她,接着在卧室的床上
裴隽变换着地点不停的操她,狠狠的进入她的体内
他们做爱做了整整一夜。
千惜雪脑海里全是两人赤裸死命交缠,她不停哭喊的画面,脸色渐渐浮现出绯红。
裴隽把肉棒抽出,带着一股香甜滑腻的蜜水混着他的白浊,翻身把千惜雪压在身下。
千惜雪往下望便看到裴隽越来越胀大的肉棒,棒身上全是两人的液体,龟头上还吐着白浊。
裴隽啄了一口她的脸颊:“宝贝,男人早上欲望总是强烈些。”
说着就吻上千惜雪的樱唇,下身狠狠一插,直捣她的体内深处
昏暗的卧室里,裴隽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抱着千惜雪的腰,身躯趴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耸动,
千惜雪勾着他的腰,小嘴小声的嘤咛着,身躯被干的上下摇摆。
两人的下身狠狠的交合,裴隽抽出,没入,抽出,没入,带出一股股情潮的蜜液。
花香夹杂着麝香盈满整个房间。
房间里情事正浓,一楼客厅的气氛却不太好。
裴母又止不住的往四周看了一眼,无论看多少眼,地上全是一股股干涸的液体黏在地板上,麝香味萦绕在鼻尖使她不适的捏了捏鼻子。
她眉头微皱,难以想象她清心寡欲的儿子居然会和女人不管不顾的厮混到这种地步,究竟是哪个小妖精勾的他荒淫无度的?!
儿子谈恋爱她当然不反对,但是要是对方不是个好的,看自己儿子这架势,大概会闹得裴家家犬不宁吧。
她心里忧心忡忡。
裴母的旁边坐着一名少女,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