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蔺珩又看向他手中的药,问:“这是什么药?”
真这么纯情?男人哈哈笑了几声,“还能什么药,春药啊。”
于是蔺珩又沉默了。不挣扎不反抗也不再说话。他深知这时候越是挣扎,对方可能越会产生不好的冲动。
主要是挣扎也没有用,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闫辰川把赵予丞放了,或者尽快找到这里。
男人啧了声,带着茧子的手掐住蔺珩的下颌让他张开嘴,蔺珩被迫仰起头,不适地蹙起眉。嘴唇张着,是殷红的颜色,眼睛却是极黑的,如冷冷清光。
屋顶的灯光漾在他的眼里,像是水光,消解了他身上的冷淡。他像是一颗长在暴风雪里的果实,吸引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冒着致死的寒冷也想要采撷。
死也值了。
颜色的对撞太猛烈,一屋的男人凝视着这张被迫暴露在灯光下的脸,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种想法。
还是旁边的小弟先回过神来,适时地咳嗽一声,捏着药丸的纹身男这才惊醒过来,他有种在小弟面前丢脸的尴尬,没再犹豫,沉着脸把药塞到了蔺珩的嘴里。
松手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摩挲了下手指,这手感,比他摸过最好的丝绸还要细腻,他没见过什么羊脂玉,但是要让他觉得,大概最顶级的羊脂玉也比不上吧。
又长了副这么清冷的样子,怪不得能被有钱人看上。
想起赵老板交代要做的那些事,男人禁不住有些惋惜。
惋惜归惋惜,一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他又忍不住渴望起来。
药效发挥要个一段时间,等药效发挥后架好相机,拍摄几张照片,再然后,这个青年就会被他们给毁了。
仓库外。
“许先生马上到了。”司机看了眼时间说。
中年男点了点头,对面是裴继的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裴继那边的人同意帮助他,因此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赵予丞的父亲并非赵予丞想的那样什么都没做,他只有赵予丞一个孩子,怎么说都不会弃之不顾。赵予丞被抓之前,他就已经得到消息,在闫辰川面前求情许久,当然没什么用,如果有用的话那就不是外界号称毫无人性的闫辰川了。
赵家现在算是彻底上了裴继的船,既然求闫辰川没有用,赵予丞一被抓走,赵予丞的父亲就又去求了裴继。
说是求裴继,实际上裴继都没见到,对着裴继身边的许呈求了许久,对方才松口帮他去劫闫辰川的情人。要知道裴继在此之前作风都是直来直往,从不用情人做切口,这次之所以松口完全是他极尽所能夸大了这个情人在闫辰川心中的地位。
实际上他自己也摸不准这个情人在闫辰川心中地位如何,以闫辰川的外在表现来说,似乎和其他情人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其他情人?
正想着许呈就到了。
车子停下,车灯亮着,晃的人睁不开眼。车门拉开,身高腿长还穿着蓝调制服的男人下来了。
许呈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中年男的态度一下子恭敬了下去,司机不过是手下,然而眼前这位却是可以在裴继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许先生。”
许呈看向仓库,“闫辰川的情人,在里面?”
“在的,许先生,我下了药,等闫辰川赶到这里这情人估计早就”
许呈打断了他的话,“通知闫辰川了吗?”
“闫辰川现在已经得到了消息,但是应该还不确定是谁下的手。”中年男把刚刚的话咽了回去,对着许呈解释道。
许呈点了点头,他又道:“这次为了帮你,可坏了我们安插在闫辰川身边许久的一颗棋子。”
他的声音慢吞吞,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