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冰冷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抚上了你的脸,你被冰得哆嗦了一下,周随平立马收回了手。
“哥哥,你是梦游症犯了吗?”
他不作回答,只是自顾自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没用。都怪哥哥这破身子,让哥哥的朝朝小小年纪思虑如此多……”
话还没说完,他抑制不住地又是弯下腰一阵咳嗽,脊骨嶙峋,像将要被折断的竹。
你轻柔地握住了兄长冰冷的手,柔声说:“哥哥说得哪里话?朝朝不苦。哥哥只要在,对朝朝就是莫大的安慰了。”
周随平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说着:“……婶母说朝朝已到相看人家的年纪,可我的朝朝还这么小,哥哥身子又不中用,朝朝受了欺负怎么办?哥哥舍不得朝朝啊……”
天色还早,周随平嗓音好听又喋喋不休,催眠的很,你打了个呵欠,一头睡死了过去。
等你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随后几天黏的身子不适,无所事事的很。
母父双亡,家中无长辈在耳边叨叨些“男女授受不亲”的繁文缛节,嬷母心疼你也宽容得很。
你命人搬了一把躺椅放到哥哥的庭院中,阳光正好时周随平出来跟着武师傅锻炼,你便躺着眯着眼看。
阳光把武师傅裴青山的皮肤染成了蜜色,行走间肌肉线条流畅丰满,好看的紧。
每每此时,裴青山本就偏黑的肤色更加黑里透红。
小山似得人高马大的青年,仿佛四肢不协调一般,拳法频频出错。
兄长有了你的日日陪伴,拳法舞得虎虎生风,越发阳光开朗。
你有了健康蓬勃的肉体观研,换换口味,越发营养均衡心情愉悦。
侍女端来姜茶给你。
你接过小口低头啜饮,感受到些许异样抬头,恰好看到武师傅若无其事得移开视线。
数日后你终于送走了初潮,顿觉神清气爽。
白日你将自己关在房中,拿出娘亲在世时压箱底的宝物。
“这都是些什么……”你打开避火图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被恶心得恨不得自戳双目。
“让男人的排便之物进入自己的体内,这么多女人也不嫌恶心。”你将那图画撕碎了丢进水盆,看着清水泡花了图纸、再看不出本来模样,再把那盆水倒在了院子里作花肥。
剩下的一些物什你更是从未见过,有一串红绳穿好的铜铃模样的东西,你晃了晃,声音也并不像别的铃铛那样清脆悦耳。
这时门外传来侍女敲门的声音:“小姐,少爷那边过来传话,问小姐今日怎得没去武场溜达。”
你答道:“你跟哥哥回话,我一会儿要去找嫂嫂,今日便不去武场了。”
听见侍女打发了传话的小厮,你继续观摩那避火图。
你把梳妆镜支在床头,褪下了层层叠叠的裤子,跪坐着,将胯下对照着镜子仔细的研究。
稀疏的耻毛下有两片粉红色的肉瓣,像蚌壳含着中间的蚌珠一样的肉珠。
你好奇地捻了捻那肉珠,顿时一丝奇异的感觉冲击上了大脑。
你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仰起头,微微眯着眼,感受着那让人心颤的余韵。有滑滑的液体从肉珠后方一寸的位置不断分泌出来,你便用那液体润湿了干涩的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尔后加大力度逐层递进。
终于在某一刻,你眼前几乎闪过一道白光,
“嗯——呃!”
你呜咽了一声,伴随着身体的一下下抽搐,攀上了极乐。
你疲惫地倒在叠好的被子上,手指已经酸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你法,尔后在“良师”的引导下渐入佳境,甚至无师自通的寻摸到了他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