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拿筷子没入半根油条,金黄的油皮吸了汁水,被泡的香软可口,陆沿瓷咬一口,满足感快要溢出来,“我骑摩托车过去。”
路俞明意外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还有,你哪来的车?”
陆沿瓷说,“代驾。”
路俞明,“?”
接到电话时姚问还有些懵,陆沿瓷给他的理由是:骑到半路自行车链条断了。姚问风驰电掣地来,猛刹在陆沿瓷面前,他一如既往没戴头盔,停下车问,“自行车呢?”
陆沿瓷张口就来,“丢了。”
姚问,“?”
陆沿瓷戴上头盔坐上后座,手抓住身后的后货架,在姚问的一声“走了”中随车一起冲了出去。姚问顾及他第一次坐,车开的很稳,陆沿瓷借着风速不快声音不会被吞没和他闲聊,“姚医生什么时候学的摩托?”
姚问没听清,大声问他,“什么?”
陆沿瓷身体向前倾了一点,“我说姚医生什么时候学的摩托?”
姚问说,“高中,高二就学了。你想学我教你啊?”
陆沿瓷笑着说,“算了吧,我车开不稳,怕和白医生一样撞路上。”
“任栩他……”姚问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那是因为他的车不是我教的,陆老师跟我学,包教包会。”
陆沿瓷说,“有机会一定。”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没再说什么,很快就到了疗养院,姚问将车停在车棚里,陆沿瓷跟他一起上了楼。
见两人是一起来的,白任栩以为只是恰巧碰上,便没有多想。姚问也没提他送陆沿瓷过来的事,他见白任栩的衣领翘起来,便伸手去压平,白任栩蹙眉,姚问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我错了,我不动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陆沿瓷知道他下次还敢动。
仅仅一个晚上没见,陆沿瓷却觉得人瘦了,白任栩对上他的眼神,原本要说的话也忘了个精光。姚问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自以为很善解人意地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空间,“我去看看小寻,你们聊。”
白任栩,“……”
陆沿瓷的目光落在对方的白衬衫上,熨的很平,他从白任栩身上闻到了和姚问身上同样的香味,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姚问总是会对白任栩说“家”,问他“一起回家吗”,他们只是朋友兼室友吗?
从白任栩的反应来看又不像是更亲密的关系,那一刻陆沿瓷很想问,你的衬衫是谁熨的?但他知道那太过了,这种不礼貌的想法只在他脑海中出现一瞬就被否决了。
“你怎么了?”白任栩开口询问他,看起来竟然像是在小心地观察陆沿瓷的脸色,每次陆沿瓷沉默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哪怕上一秒他还处在冷淡的状态里,下一秒就会露出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神情。
陆沿瓷很不喜欢他这样,但同时他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白任栩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吗?陆沿瓷想,我们不是在过去说了要做朋友吗?
其实对方的破绽很多,因为失措而显得刻意的疏离,发病时用尽真心的共情,还有偶尔逃避的眼神和止不住的颤抖,太明显了。
折磨人的长久沉默中白任栩先开了口,“……我先回病房了。”
“白医生。”
陆沿瓷重新改了称呼,“白任栩。”
白任栩停住脚步,在陆沿瓷握住他手腕的时候他的手指很明显地开始颤抖,但他没有甩开陆沿瓷的手,他只是很茫然地说,“陆沿瓷,我好像要发病了。”
陆沿瓷突然就心软了,他向下握住白任栩的手,将那些指尖的颤抖收拢于温热的掌心,用很令人安心的语气说,“别怕,我们回病房。”
回到709白任栩提出要洗澡,陆沿瓷守在门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