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们分开的时间远比住在一起的时间长,没感情实在是很正常的事,更别提牧辞生来就寡言孤僻。
可眼下,只有和牧辞保持好关系,牧临江才不会丢弃他。如果自己的存在碍了牧辞的眼,他敢保证牧临江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让他离开。
学校。
“冉遗,我听班主任说你摔伤了,严不严重啊?”
冉遗心事重重地收拾着书包,抬头看到陆嘉严看他,温柔地弯起嘴角:“没事,休息了一周好多了。”
陆嘉严有点局促似的挠挠头,他是这个班里第一个跟冉遗交朋友的人,冉遗才转过来不久,好多事都是他帮着弄的。没别的,就因为他对冉遗一见钟情。
这张脸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好看。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琥珀色瞳孔,眼尾缀着一颗小痣。闭起时连缀的鸦羽颤抖,倏而睁开时又像林间鹿一样灵动,单单一眼就摄人心魄。鼻尖挺翘,天生的微笑唇看人时总是不自觉弯起,显得专注又温柔。
他真的好美,简直是他梦中的阿弗洛狄忒。
他不敢盯得太久,掩饰般垂下痴汉一样的目光,害怕吓到冉遗。光是这样和冉遗并肩走着,就感觉路过的风都是可乐汽水的味道。
冉遗问他:“对了嘉严,你觉得弟弟过生日送什么比较好?”
“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嘛?”
“我不太清楚”
“啊没关系,男孩子嘛,喜欢的东西应该大差不差啦。”
冉遗苦恼地摇摇头:“不,我弟弟有些特殊,平常男生喜欢的东西他不会感兴趣的。”
陆嘉严不太懂怎么个特殊法,出于礼貌没有多问,还是热情地出点子:“哦,既然不喜欢一般的东西,那你可以自己动手给他做件礼物啊。”
“自己做?”
“没错,这种更有意义,对方也会感觉到你的心意的。”
冉遗有些犹豫;“可我不太会手工。”
陆嘉严兴冲冲地:“没事,你来我家,有手艺老师教我,你可以跟着学。”
离牧辞生日还有半个月,冉遗想,既然要讨好他,费点心思也是应该的。他压下眼中的不耐烦,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感激道:“谢谢啦,你人真好。”
小半个月一晃而过,冉遗没事就被陆嘉严拉到家里学手工,不过时间紧,只能上手操作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手艺老师建议可以拼一套模型。冉遗为此买了一套专门制作模型的装备,在老师指导下拼了几个简单的模型后。他下单了一套舰艇模型,在家里颇为认真地捣鼓起来。
和牧辞的关系还是老样子,两个人在家也见不了几面。因为牧辞不愿意去学校,牧临江就请了家庭老师给他上课。牧辞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卧室里。听老师说,他很聪明,已经上完高中的知识了。
冉遗停下手中拉线的动作,盯着那套快成型的模型发呆。
真的会有用吗?
他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吧。
说不定连看一眼都嫌浪费。
生日那天,冉遗的模型做好了,也还算成功。他刚想下楼,就看见牧临江放下电话,期待地走向牧辞的卧室。
“小辞,爸爸给你准备了礼物和蛋糕,我们去给你过生日好不好?”牧临江敲着房门,语气讨好试探般的问,“你也不能老是呆在家里对不对,跟爸爸出去玩吧?”
门内一片沉默,回答他的是紧闭的房门。
牧临江试着拧动门把手,却发现门从里面被锁死。
冉遗从卧室看出去,男人挺拔的背影逐渐变得犹疑,佝偻。他看上去不知所措地晃动着那柄把手,后面再说的什么冉遗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男人最后低头深深叹了口气,昏黄的光落在他身后拉出一长条影子,他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