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钰哼了一声,突然间指尖点在胡生脉门,一股劲力传进去,胡生控制不住地显露出狐耳和狐尾。
白钰抓住他的尾巴在手中玩弄,“你全族都是红狐,就你一只白狐,竟然也没怀疑过,我的血怎么会生出……”他忽的住嘴,撇过脸,低骂一句,“蠢货!”
“你怎么知道我族里只有我一只白狐…啊…”
白钰揪着胡生的尾巴,“再问蠢话,我就把你这尾巴拽下来做拂尘。”
胡生小心地拽回尾巴,连忙抱住,含泪点头。
“本来以为你也该修成九尾天狐了,没想到竟然只有三尾,这样微末的修为,也敢到京都来,只不够给我丢人的。”白钰声音冷厉,不再似刚刚唱艳曲时的低哑。
胡生委屈道,“如今天道打压妖族,我能修得三尾已经不容易了。”
“过来,吻我。”白钰看向他。
“什么?”胡生愣住。
白钰靠近,搂住胡生的肩主动吻上他的双唇,“蠢货,双修这种事还用我来教吗?”
他手伸进胡生衣衫内,在胡生身上撩拨,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简直比胡生还要像个狐狸精。
“嗯哼…”白钰双腿纠缠慢慢蹭着,撩人的呻吟自双唇间泄露,他生的雪肌玉骨,眉间有一种超脱尘外的清冷感,然而当他动情时,那种清冷就变成了一种仙人沾尘的诱惑。
“过来,”白钰将沾满浊液的手在举在唇边,伸舌舔去液体,然后分开双腿朝着胡生勾手,“不会连怎么做爱的都不知道吧?”
一夜缠绵,第二日胡生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白钰的身影,就在他惆怅之时,又觉哪里怪怪的,伸手朝身后摸去。
惊奇地发现,不过一夜,他竟然从三尾地狐成了五尾玄狐。
“双修是要看双方修为的吧,”胡生心中一阵翻涌,“不过一夜,那位国师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啊?”
胡生摸着新长出的尾巴,喃喃自语道,“修为差距太多,已经是高位主动传功力给低位了,他为什么要花费精力帮我?”
越想越是琢磨不透,胡生干脆变回原形,他才刚成年,狐身圆圆的一团,加之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很容易的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嗯,”胡生猛吸了一口气,“尾巴上还有国师的味道,好喜欢。”
待胡生收拾好出门时,听到有人说今日国师要在泰和殿开坛祈福。
胡生听的心热,也跟着人群去看热闹。
然而到了泰和殿,却见高高的大殿上,白钰身穿银白华服,神色冰冷,全不似夜晚在床上时的风情。
“国师大人,”有弟子将法器端来。
白钰伸手抽过一张黄纸,随意划了两下,就见黄纸自燃朝着人群中的胡生飞来。
“有妖!”白钰喝到。
身旁的诸位道人立刻上前,表情肃穆。
“是只狐妖,这么多条尾巴,不如拔下条做狐毫笔。”这一句是传音入耳,只有胡生听到了。
胡生惊愕抬头,正撞见白钰朝他看来的视线。
白钰眨了眨眼睛,无声比着口型,“小狐狸,快跑。”
“跑的够快的。”白钰坐在房梁上,龙尾缠绕着梁木,他仍穿着祭祀的衣服,神圣的礼服衬出一种禁欲感。
胡生仰头看他,“我们不是已经做过那种事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露水情缘,你指望有多少情分在?”白钰勾了勾手,龙尾垂下化成双腿,“想跟我谈条件,等到你成了九尾狐时再说吧。”
“那我要修行好多年才可以,你等我找个洞天福地,三百…不不,两百年后我可能就长出七条尾巴了。”胡生一手五指伸出,另一只手捏着两指冲白钰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