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快要崩溃,胯下硬得生疼,手指又进不去。
他无奈地将手指抽出,双手并拢才能握住胯下这根大肉棒,他快速撸动起来,脑子里想象着以往淫乱的画面。
胳膊都撸酸了,性器没有半点要射精的迹象,梁星崩溃地瘫倒在柔软的大床:“啊,烦死了烦死了,好想要1啊!我上辈子造什么孽了让我穿到1的身体里!”
梁星无奈地起身去浴缸里泡冷水,欲望渐渐平复下去。
“苍天啊,以后要是回不去我的身体,这日子该怎么熬啊?”梁星披着浴袍回到卧室里,他扯开浴袍打量着镜子里完美的肉体。
严景燮的身体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恰到好处的胸肌,整齐完美的八块腹肌,修长笔直的长腿。
身躯每一寸肌肉都洋溢着迷人的荷尔蒙,尤其是那根肉柱。
梁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具身体太对他的胃口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这根大肉棒要是插进身体里,那该多么销魂呀!
这样想着,他疲软的肉柱重新抬起了头,视线正好看向镜子里的人。
严景燮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他们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
结婚多年严景燮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他,虽然两人相处没有交恶,但冷暴力也是一种暴力。
梁星有自己的骄傲,拉不下脸给严景燮当舔狗,性欲旺盛的他只能偷偷在外面拈花惹草。
他还以为严景燮这个性冷淡中看不中用,没想到对方的性器又大又长又粗,完全是他的菜。
梁星心里有些酸楚,忍不住将刚才的少年同自己做比较,他浑身上下哪点不如别人?严景燮真是有眼无珠!
好你个王八蛋,人前装的一本正经,背地里玩这么花!
“看来得打电话问问严景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梁星刚拿起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脸唰得一下变得苍白,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迟迟无法摁下去。
他紧张地咬着下唇徘徊踱步,嘴里嘀咕着:“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办?严景燮醒过来不会要杀了我吧?不对,他也出轨了,我没什么好理亏!可是…算了,还是等他主动打给我吧!”
与此同时国外某酒店里,一阵窒息感让严景燮从梦中惊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身上有着浓郁的酒精味。
他昨天可没有喝酒,自己的薄唇正被人用力地啃咬着,严景燮眉头紧蹙。他养的小东西偶尔会想要挑逗他,可从来不会不知分寸!
严景燮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看清男人的模样严景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严世宇!”
喉咙里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让严景燮心里一紧,这是梁星的声音,自己这是在做梦?
严世宇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刚凑近,严景燮条件反射想要推开,可对方轻松抓住他的手腕:“嫂子起床气还是这么大,你继续睡,我来动就行!”
严景燮打量着自己这具陌生的身体,他很想将这一切当作是场梦,可是严世宇已经来到他的身下分开他的双腿。
温暖的手掌握住他胯间粉嫩的性器,手掌上的茧子故意研磨着龟头,如触电般的快感直冲上他的大脑,这一切清楚地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梦!
敏感的龟头兴奋地吐出一口口汁水,感受到严世宇扶着大肉棒抵在后穴口,火热又粗硬的肉柱烫得严景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胆寒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
严世宇有些讶异地看着身下不断抗拒的人,他挑了挑眉淫笑道:“嫂子这是想玩欲拒还迎的把戏?那我就陪你演!”
他一只手握着粉嫩的性器上下撸动,一只手挑起严景燮的下巴“讥讽”道:“哥哥让你独守空房多年,你这身子肯定非常空虚吧?嫂子,就让我来满足你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