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最后抬起眼睛,平静地看向宋明连,强忍着没有把目光分给槐姐旁边人一点:“我去厕所。”说完,他就踢开身后的椅子,从后门出了教室。赵邮看着他出门,总感觉哪不对劲。刘晓聪也凑过来问:“时哥怎么回事?”“起床气吧……”赵邮嘟囔着说。“现在这年轻人,火气就是大。”槐姐摇摇头说。何止是火气大,看游时踢开椅子那动作,这俩人没有点深仇大恨的说不过去。槐姐冲旁边人笑笑:“他就那样,不用搭理他。来,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男生淡淡地嗯了一声,听声音好像兴致有点不太高,他从粉笔盒里捏出来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江应。又是“啪”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