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珠子又磨又搓,比有阳具在里面冲撞,还要令姚粉蝶难受。
说实话,这两串假物本身并不粗大。
坏就坏在这里,姚粉蝶满是褶皱的穴肉没有被胀开、撑平,一些肉褶子就被夹在可以转动的串珠之间,磨得生疼。
紧塞在前后两个小穴里的象牙葫芦串,如今把姚粉蝶折腾得得眼含春水,小脸潮红,气息紊乱,心跳如擂。
“唉,三少奶奶,你慢点啊,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梅香就是想拖住姚粉蝶,回去得越晚,太太自然会大发雷霆,惩罚这个目无尊长、不守家规的小儿媳妇。
姚粉蝶每走一步,活动着的坚硬象牙珠子,就会无情地夹压着她穴里软嫩的肉褶,她一边走,一边夹着腿心,咬着牙关,辛苦硬撑着,撑得脸红筋涨。
呼哧呼哧,心急赶路的姚粉蝶,小嘴里呵出紊乱的气息,她尽量不扭动腰枝,以免引来路人异样的眼光。
由于走路的步子加快,姚粉蝶私穴里的嫩肉,被荸荠大的珠子,夹磨得又疼又痒不说,被丈夫破了身,尝过阳物滋味的阴穴,竟然暗自发痒,好想有根大家伙捅进花心深处去挠一挠。
偏偏这象牙珠塞本身细小,长度也短,陷在姚粉蝶发骚的穴儿里面,上不上、下不下地撩拨着,始终顶不到穴心,馋得两穴闹饥荒吃不饱,里面犹如有成百上千的蚁虫在咬,难受之极。
光天化日之下,姚粉蝶又不敢伸手去挠,只能用力夹夹大腿根部,让穴口附近的骚肉解解馋。
她得抓紧时间赶回夏家。
姚粉蝶算是明白了,婆婆让她穿贞操带上街,就是为了让她吃吃苦头,好断了出门的念想。
姚粉蝶心里感叹道,自己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但再怎么着急,姚粉蝶也不敢在马路上奔跑,大户人家的女子那样做有失体面。
唉,谁叫她记性差,好奇心还重,上海城里的稀奇玩意儿,让整日受困在夏宅的她,看得眼花缭乱、乐不归家!
今日十五,是夏家儿媳们领月钱的日子,也是她们接受公婆训导的日子。
跌跌撞撞走回夏家,进到客厅前,姚粉蝶两手抿了抿有些散乱的发丝。
匆匆忙忙的姚粉蝶走得香汗淋淋,汗水顺着乳沟不断的往下淌,她顾不上擦拭,轻轻喘了两下,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神情肃穆的公公和一脸阴云的婆婆同时望向了推门进来的姚粉蝶。
“我~”姚粉蝶张口刚想解释。
“咚”的一声,丫鬟梅香就跪到了徐氏面前。
“太太,饶了我吧,我早就提醒过三少奶奶,可三少奶奶觉得什么都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把时间耽搁了!”
梅香趴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贱蹄子,她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你在我夏家养了几年,你还不知道规矩吗?兰桂,掌嘴!”
姚粉蝶憋屈得,眼里蓄满了泪光。
婆婆为人,尖酸刻薄,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最喜欢在佣人面前训斥她,贬低她。
婆婆那张嘴巴比刀子还犀利,说出来的话又狠又扎心。
姚粉蝶嫁进夏家的这俩月,过得又自卑又压抑。
“啪~啪啪~”
看着自己的丫鬟梅香被扇耳光,姚粉蝶懵了,脸蛋麻麻的,像是自己挨了打,心里边也是拔凉拔凉的。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虽然梅香是夏家指派给自己的丫鬟,可是打丫鬟就相当于打自己的脸啊!
“拖下去,用板子给我狠狠打,让这个贱婢长长记性!”徐氏手里绞着手帕,阴着脸,咬牙切齿地下令。
“太太,我错了~太太,饶了我吧!”
哭哭啼啼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