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珠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徐氏是在打鸡骂狗地针对她。
算了,丽珠不打算跟徐氏这个愚蠢的泼妇一般见识。
如果夏伯镛要纳她做妾,她才不住到这里来,她一定要让有权有钱的海关署长,在外面单独给她置办一处房子。
昨天丽珠知道姚粉蝶是夏家的小儿媳后,只觉得惊讶。
这个女孩个子矮小,长相普通,在强势的徐氏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做什么事都是畏手畏脚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丽珠潇洒离开前,假意向徐氏求情说道,“唉,姐姐,姚氏也怪可怜的,你就别骂她了!”
呵呵,什么年代了,还叫人家姚氏,明显的,看不起她!
徐氏气得,冲着丽珠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个骚贱蹄子,呸~榨死了自己的男人,还想来祸害我家老爷?做你的美梦去吧!晦气寡妇!”
徐氏收敛了脾性,不再训斥姚粉蝶,而是带着她去了后花园的小楼里。
夏家老太太打了电话来,说过些天就回来,半月没住的房间,要徐氏去打扫干净。
徐氏哪敢违抗,带了姚粉蝶,婆媳二人亲自洒扫,又重新铺了床单褥子,连佛堂也清扫得干干净净。
后来,整个下午,姚粉蝶都坐在佛堂里抄写《心经》。
晚上,姚粉蝶跟婆婆都用完晚餐了,公爹仍没回家。
婆婆也不让姚粉蝶伺候,自己去了花园后面的小楼里睡了。
姚粉蝶昨晚坐在公爹门口没睡好,头一沾枕头,她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姚粉蝶被渴醒了,窗外月光如水,姚粉蝶下床倒水喝,却发现水壶里没水了。
姚粉蝶趿着拖鞋,轻手轻脚下楼,她打算去厨房里倒水喝。
楼梯拐脚处,是公爹的大书房兼会客室,要去厨房,必定要经过书房门口。
姚粉蝶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书房门没关好,有一条缝,里面也没有灯光。
姚粉蝶怕家里养的猫,进去在公爹的书桌上乱拉屎拉尿,于是决定进书房把猫赶出来。
轻轻推一下虚掩着的门,站在书房的门口,姚粉蝶惊呆了。
昨天十五,今天十六,月光清楚地照亮站立在窗户前方的两人,正是公爹夏伯镛和丫鬟梅香。
姚粉蝶庆幸自己的脚步轻,没有惊动窗前那两人。
姚粉蝶知道自己应该快快离开,可看到窗户前粘连在一起的香艳男女,她的腿软得,挪都挪不动了。
梅香趴在窗户上,她的裤子,已经褪至了膝盖下方,两条光溜溜的腿有些打颤。
公爹站在梅香的屁股后面,他双手穿过梅香的腋下,好像在捏她的奶子。
姚粉蝶看到公爹不断地晃动着屁股,小腹压着梅香的肥臀,可劲地摩擦。
“别~不~老爷~求求你~不行~梅香现在是三少爷的人~”
姚粉蝶听到梅香在小声地戚戚哀求。
“怎么,骚蹄子,有了三少爷,就不理老爷了!”
“没有···没有···老爷放过奴婢吧···”
姚粉蝶知道梅香有想攀附丈夫的心思,如果让人发现跟老爷还有一腿,肯定抬不了姨娘。
姚粉蝶缓过了神,腿脚也有了些力气,正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她听到公爹在问梅香,“骚货,三少爷回家,肏了少奶奶没有?”
姚粉蝶听到公爹露骨地跟梅香打听自己和丈夫的床帏之事,瘦脸烧得绯红。
她停下了脚步,又偷偷往门缝里瞧了瞧,看到公爹已经收回捏奶的手,把梅香的屁股搂得高高的。
“肏,肏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