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来了啊

生的面容,表情和语气却熟稔极了,朝着他举起双臂,想要一个拥抱。

    林渊挑了挑眉。

    沈林洲的衣服浪浪荡荡,都是松散的条纹和坠下来的金属链子,他叠穿了短袖、两件衬衫,外面套了个红绿双拼卫衣,远看色彩饱和度很高,大晚上依然戴着个墨镜,打眼一望,像是搞行为艺术的。

    或者一边吸毒一边失恋一边骗炮开房一边创作的朋克乐队鼓手。

    鼻子上还有个鼻钉,锁骨纹了串英文字母,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看到沈林洲第一眼,林渊便理解宋开景为什么不喜欢这种人了。

    显而易见,他老婆接受不了这样的。

    这多少有点儿太超出宋开景的认知底线。

    沈林洲倒是挺开心,林渊没让他抱,他也不在乎,熟稔地走到他身边:“我才看到你综艺,最近身体状态怎么样?可以长时间出门了?”

    林渊一时也摸不清他和这位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他神色不明。

    “还可以。”他模棱两可的回应道,“你什么时候打得鼻钉?”

    “很早之前啊。”

    林渊脚步一顿:“我的意思是,这是新换的款吗?”

    “啊,那在最近。”沈林洲笑嘻嘻的,带着林渊穿过竹林,“也就几天前,好看吗?”

    他凑近,放大了一张脸,给林渊看。

    沈林洲是浓颜系长相,轮廓分明,很有特点的张扬面相,摘下墨镜,露出来的眼睛神采飞扬。

    他和宋开景是同龄人,不过这么看确实像差辈儿了。

    “嗯。”林渊含笑,“帅。”

    “哎呀。”沈林洲说,“我也觉得,不过说起来,两个月前咱俩见面那次,那会儿有点发炎,我就没戴。”

    林渊不置可否:“是吗。”

    “林渊。”等他转过头,沈林洲突然道,“今晚做吗?”

    “……”

    那一瞬间,林渊脑子“嗡”了一声。

    他停住脚步,审视地望着沈林洲,那双眼睛玩世不恭,“做”这个字似乎回归于汉语的正常使用秩序,而不用来表达特殊含义。

    单蹦出来个宋开景他倒还能理解,您又是哪位?

    这个世界全成男同了是吗?

    他笑了下,道:“做什么?我们做过吗?”

    他不信“他”喜欢婚内出轨。

    却看见沈林洲已经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在盯着他看。

    眼神复杂。

    “你不对劲,林渊。”他喃喃道,“我们两个月前根本没见过面,而且……”

    他顿了顿:“你是不是失忆了?”

    眼前的场景除了布景,多么像三流的烂俗情景剧。

    林渊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不失忆,维持正常状态只是他面对人生地不熟的境况时一种自保的手段,但沈林洲的敏锐有点超乎认知。

    正常的人,不会把“失忆”纳入考虑范畴。

    一般来说,和朋友见面,朋友说“两个月前曾经见一面”,哪怕时间错了,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也是“他把这件事记错了”,而不是失忆。

    这是超出常识的事情。

    而沈林洲像是早有预料。

    民宿的走廊是新中式的风格,长长的廊道暗影如蜉蝣,纱灯如一盏雾,只有他和沈林洲两人。

    春寒料峭。

    “确实有些记忆紊乱,听起来您像是知情人。”林渊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客套的笑容消失,“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是沈林洲。”他说,“你的朋友。我很意外,宋开景知道你失忆了吗?”

    林渊曲起手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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