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吃进去,乖。鸡巴磨到阴蒂了,好骚好鼓,撞烂好不好?”
过于近且真实的声音蒙蔽吴人语的神智,跪坐的姿势抖得不行,大腿都颤了又颤,吴人语在他的要求下,腿一软,一屁股坐到手机上。
“啊——”
耳机里齐鸣的声音清晰,饱含情欲:“操到穴心了,好软,好多水,老婆好棒,自己动一动。”
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工作已经有些发烫,吴人语坐下去的时候逼唇贴到滚烫的屏幕,他被烫得尖叫,花唇分开,阴蒂被压扁研磨到屏幕,齐鸣让他坐在鸡巴上动,吴人语就坐在手机上前后磨逼,摇晃出滋滋的摩擦声,齐鸣夸他好骚好乖,他像是受到表扬的宝宝,磨得又快又急。
两边都发出湿热的粗喘,齐鸣的鸡巴也顶在手机上他逼坐到地方,龟头抵着手机来回磨,像是真的在操逼,喉咙里溢出呻吟:“好好操,操烂你个小骚逼。”
“嗯,快操烂我……好舒服……”
吴人语也开始不要命地回应他的骚话,他现在只有逼在屏幕里,整个人完全远离屏幕,羞耻心荡然无存,骑着手机磨,手里还抱着枕头幻想齐鸣抱着他在操。齐鸣被他骚红了眼,不断地骂他,“下次见面看我不操死你。”
“好好好,”吴人语口水都包不住,含含糊糊地回,完全沉溺其中,幻想和性欲占领理智高地,什么都应他,“见面操死我。”
动作幅度越大,吴人语抬起屁股再次往下坐,一个没注意坐歪了,撞到手机角角,鼓起的阴蒂被撞进肉唇,阴核被挤扁,他厉声尖叫,颤巍巍地抖着逼狂喷。齐鸣被他突如其来的高潮惊到,他正距离屏幕很近,突然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在屏幕那头喷得一塌糊涂,齐鸣愣住,甚至条件反射闭了下眼睛,以为吴人语喷了他一脸。
随即反应过来,被他骚透,边骂边进行最后冲刺:“这么骚吗?夹都夹不住?喷我一脸!全射给你!”
吴人语还在极致的高潮里,“射进来,射给我……”
齐鸣精关一开,全射在了映着他逼的屏幕上。
吴人语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潮喷完还神思恍惚,腰一软累得直接躺下。
安静的房间,只剩若有似无喘息的视频聊天,又是长久寂静的沉默。
再缓过神来,吴人语已经没脸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和齐鸣隔着三百多公里的距离,隔着手机和屏幕,做了一场只有意淫的爱。
再出现在屏幕前,是齐鸣穿戴整齐的上身,他问:“累了吗?”
吴人语端坐起来,回他:“有点。”
“那下次再打,时间也不早了。”
“好。”
挂掉电话,吴人语把刚刚喷湿的床单被套拆下来换了,丢进洗衣机,回房间的时候看到齐鸣发来的消息:「害羞了吗?」
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吴人语回了个害羞的表情包,齐鸣回归礼貌的样子,一本正经跟他说性爱没什么可羞耻的,你刚刚也舒服了不是吗?
吴人语:「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突破第一次害羞的界限后,就会变得没脸没皮,他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不能做?
除开忙碌的学业和项目,后面他们也会经常视频,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齐鸣哄着他和自己视频py,变本加厉寄一些更露骨的裙子吊带。
当第数不清多少次吴人语拆开了羞死人的快递的时候,他生气了,拍了张照发给齐鸣。
「我是你请的小姐吗?」
「?」
「怎么了老婆?」
吴人语气鼓鼓地敲字:「为什么钟情让我穿这些?」
「你好看呀,就适合漂漂亮亮的裙子。」
「漂亮的意思是这么露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