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们忍了那么多年,真的要全部砸进去吗?”闻祁大学毕业就为这位上司工作,知道他偏执独裁,下达的命令从来不允许违背。但他仍旧想从江淮雪口中听到不需要的答案。什么都没有,江淮雪抬了抬手,那是明确的不必。闻祁只能扶起他,送他去江家。车内流淌的气氛透着古怪与压抑,却又藏着兴奋。江淮雪坐在后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像是要去参加某人的葬礼。到达江家时已至深夜,闻祁将江淮雪从车内扶下,新上任的管家不敢为这位大少爷立规矩,再也没人敢让他亲自爬台阶,带着他走了另一条更为平坦的路。一路只剩轮椅滑动的声音,偶有两声鸟鸣,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