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林安颜的生活就是每天和四格、二格打着交道。
“我昨天做梦都梦到变格了,”蒋黎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告诉他。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笑。
“这么用功啊。”
“苦si我了好嘛,”林安颜耷拉着脸,“老师每天都要考听写,根本来不及背,我都退了2个社团了。”
“你们用的哪本教材?”电话那边蒋黎突然问。
“俄语一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听到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
“是这本吗?”
蒋黎发来一张图片。
“就、是、这、本……”林安颜看到熟悉的蓝se封面,就开始头大。
“好,”蒋黎淡淡应了声,“我看看我这边能不能买到。”
嗯?
林安颜一愣。
“你要学俄语?”
“不一定。只是先看一下。”
“毕竟,”他笑了下,“我的nv朋友因为学习没法跟我谈恋ai了。”
“一会儿你可以把你所有的专业理论书拍给我。”蒋黎说。
“可是你不是很忙?”
“没事。”蒋黎轻咳了一声,“留给你的时间,我永远有。”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x口是涌上来的暖意,林安颜突然不知所措。
真的是「有所图」吗
霎时清明,她想到白天姚岚的话。
“蒋黎……”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
“嗯?”
sf凌晨3点19分,正在google的蒋黎从网页中抬起头。
她不经常,直接喊他名字的。
“怎么了吗?”他停下了搜索。
对方静默了很久。蒋黎甚至觉得她是已经不在听电话的时候。
“我能看一下,你的毕业证吗?”
他听到她颤颤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你想知道什么?”
他说话了。
语气很平静。
但我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初秋的天气,本不应该觉得寒冷的。
我却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在怕他。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师弟和师妹嬉笑着走进来。
“师姐!——好哇你们点好吃的不找我!”他们凑过来找我。
“我还要值班,我先挂了。”
我立刻说完这句话,切断了那创造出我一切紧张情绪的来源。
我拔下耳机,把手机面朝下扣下。
“喔唷,躲躲藏藏的!”师妹翘着眉毛打趣我,“是不是男朋友啊?”
“嗯。”
“那有什么好紧张的!”她靠着我坐下,开始挖桌上的提拉米苏蛋糕。
是啊。
我问自己。
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那天后来,我却再也没把手机翻过来。
心事重重的,我做完了汉译俄作业。
值完班之后,趁着夜se,我和师妹一起走回宿舍。
电视台在学校主楼。而我们大一新生住在新修的学生公寓。隔着不短的一段距离。
晚上风大。
我和师妹一致选择了走回去,而不是傻乎乎地骑车,一路把风都灌进衣服里。
路上的学生稀稀拉拉地走着。
小情侣们牵着手晃啊晃的,是甜蜜的样子。
这是昼夜温差最大的时节,一不小心就会感冒。
我提着师父给的蛋糕盒子,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