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怒发冲冠的一屋子大小伙气势弱了下来。“你们谁啊,怎么随便进人家的包厢。”“我是二椅子的哥哥。”傅言之说完,包厢内陷入了一阵诡异地寂静中。周末歪头踮起脚尖在傅言之背后呲着牙骂道:“怎么不说话了呀!刚才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嘛!一个个小嘴抹了屎吧说话那么难听!”傅言之把周末往身后藏了藏:“说实话,我们家的教育就是无论对待什么人都要保持最起码的尊重,但是我可能把我的弟弟养成了一个傻白甜,对人要友善,对牲口除外。”他笑眯眯地说:“你是隔壁海理的新生吧,很不巧的是我去年刚给你们学校投资了一个体育馆和一个图书馆,你们半个校区都是傅氏投资建的。但是今天我在这里听到你对傅氏的小儿子进行侮辱和诽谤……我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