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它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我觉得过几天就会好……”“周末。”傅言之突然叫他一声,这叫周末愣住了,因为傅言之从来都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叫过他的名字,这几天更是一口一个末末地叫着,突然这么正经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还有一些慌乱。“你应该学会爱惜你自己了,感觉不舒服去医院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人会说你什么。”一针见血,周末哽住,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摸着鼻子回答:“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明明可以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点,但你总是会给自己找点罪受,明明可以去食堂吃饭,但还是会找泡面凑活一下;明明隔夜的泡面可以扔掉了,但还是会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你也知道你的手腕有可能是骨折了吧,为什么不说?你是在害怕什么吗?还是说你在惩罚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