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一家干干净净的屋子,床单被罩都换了他们自己的,顾非安洗漱完了就往炕上爬。躺在铺的还算舒服的被窝里,顾非安又开始闲不住了,他支起手臂侧躺着,看着在地上转悠的顾鸣洲问,“你说黎家的小宝贝儿会什么时候过来啊?他再来可就没什么好房子住了,下午那个佩蒂知道自己抽中了最差的房子,当时就要哭,还是他爹反应快,我看他和那个节目组眉来眼去好久了,肯定是给换了。”“你又知道了?”“啧,你怎么跟小叔说话呢,我消息可灵通着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比如现在我就能看出来,你马上要来让我涂药膏了!”顾鸣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抬头看了看顾非安,心中非常困惑,他这小叔到底是怎么在波云诡谲互相倾轧的娱乐圈里活下来的?还混成了顶流?这一张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