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
他向来不喜欢做润滑,只粗糙的扩张,偶尔动作快了急了,后面就会出血。
业之北制止了业今赋好几次,但是业今赋说他喜欢。
喜欢疼痛吗?
业之北或许是懂得,后来他也就随着业今赋去了。
“呼……”业今赋垂下眸子,缓缓沉下身子,龟头顶开他的穴口,挤进去了一半。
业之北抬手,握住业今赋的胳膊,音色里含着几乎被引起来了情欲,扫了他一眼:“业今赋,你快点………”
业今赋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喑哑的嗯了一声,彻底坐了下去。
肉棒破开层层媚肉,擦着他的敏感点过去。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业之北的手指下滑,却被业今赋一下子抓住了,然后又死死地与他十指紧扣。
业今赋的身体起起落落,套弄着在他身体里的肉棒。
他的敏感点浅,每一次做爱的时候业之北总喜欢往那上面操。
业今赋知道,业之北喜欢看他狼狈又沉溺于欲望的样子。
盛满精液的套儿被丢到了一起,业之北出了好些汗,他本来应该去洗个澡的,但是今晚两个人都挺疯的,他现在只想睡上一觉。
业之北枕在业今赋的臂弯,双手死死地揽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业今赋垂眸静默,就这样望着业之北。
昏暗的房间里,他撩开黏在业之北侧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将业之北的胳膊拿下去,往他的怀里塞了个柔软的枕头,掀开被子捏起振动个不停的手机,下了床。
“爸。”业今赋披上衣服,关上了阳台的门,压低了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业建平直奔主题:“业之北在你那?”
业今赋抬头,眼神久久凝望在床上的人身上,回答得声音却很轻:“在,今天宴会结束我就顺便带他过来了。”
“嗯。”业建平沉默一秒,又说:“今赋,你从小就和小北关系好,孙家小女儿很喜欢他,年轻人谈谈恋爱没关系,你多劝劝他。”
“……”
“业今赋。”见业今赋久久不出声,业建平声音逐渐严厉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业今赋吐出一口气,他说:“小北成年了,这种事不是我劝他他就能同意的。”
“总之,你劝劝他。”业建平说,“还有你,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自己不着急,我和你妈都着急了,这周末你和小北都回来,我给你选了几个适龄的,你过来看看。”
说完,业建平也不等业今赋拒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业今赋捏紧了手中已经熄屏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映出来了他沉沉的面容。
到底是适龄的,还是身份合适,对业家有帮助的,业今赋心里再清楚不过。
但是,因为他姓业,因为他是长子,他与业家纠缠的太深,他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就连那些关于他的弟弟,他隐秘爱人的事情,他都做不到彻底拒绝。
但是他也无法放手。
从业之北十七岁,业之北硬生生的被他拉到这昏不见日的感情里时,他就再也无法放手了。
哪怕他们在这样禁忌的泥潭里挣扎着,或许也都痛苦着。
业今赋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间,看它青烟缠绕着指尖,慢慢的燃烧,上升。
“业今赋……”业之北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在没有触碰到温热熟悉的触感后,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业今赋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就掐灭了烟,他丢掉烟头,快步走进了房间里。
“业今赋。”业之北的睫毛轻颤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