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我想也是。”季随隐约听到屋外传来了一点动静,芙洛拉也被那动静吸引,于是立刻又问道,“说起来,神女阁下,你们怎么称呼天鹅湖的神?”芙洛拉回道:“就叫神明。”“没有单独的名字或者称号吗?”“如果有,我们也没有资格知道。”芙洛拉说。季随看不出她是真心还是欺骗,犹豫了一下又问道:“能否冒昧问一句,你在成为芙洛拉之前,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记了。”芙洛拉一边说着,一边回了屋。约定好的屋子里一片漆黑,昏睡的露西被放在了床上,戚平在一旁守着,季随察觉到他一见到自己就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背了多大的心理负担。“没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