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过来把玩他的脸。赵晏闭嘴,求饶不敢求。
“告诉我你的身份。”
“主人的奴隶……求您……”
陆衍的手指提醒性地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别说多余的话。”
“是……”
“告诉我你的义务和权利。”
“我完全属于主人……我义务是服从您的命令、权利来自您的给予。”
原本抚摸着他脸的手突然收紧,捏住了他的下巴。赵晏被控制着抬头,眼前是主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给你的权利里,包括了喊其他人‘宝贝’吗?”
什么?!主人知道、为什么,房子里有监控吗……赵晏惊慌失措地看着对方,就想解释:“我错了、我不小心说顺口了,求您……”
“嗯,那你以后最好小心点。”陆衍拍了拍他的脸,放开了他,推开两个房间的间隔,到另一间的消毒柜中拿东西。
赵晏垂着头,心里想着肯定完蛋了。
对方重新回来赵晏才看清了。
口球,黑色的球体,外侧有金色的金属流苏,后部分成两条绑带,应该是用来固定的,有调节卡扣……还有一个项圈,红色的,上面吊着一个金色小铃铛,会响。
赵晏他认识,救命。以前只是在网上看看,现在真的要亲身试试吗?
“求您……”
“总是说错话,那不如少说话。”主人把他几缕头发别到了耳后去,“张嘴。”
“呜……”赵晏不敢乱动,带上后剩下的求饶变成了小狗呜咽一样的呻吟。主人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带着口伽。赵晏用眼神求饶,而他的支配者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真漂亮。”主人捏他的耳垂,语气带着欣赏的赞扬他。赵晏甚至有点想哭。
马上赵晏就会知道,流苏的作用不仅仅是装饰,而是引流口水不沾到下巴,能一滴一滴清楚地流到地上去。
“现在就想哭的话——”主人摸了摸他的眼睛,之后给他套上了项圈,食指拨动了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我可能要考虑给你补补水。”
什么意思,还没结束吗?赵晏这下真想哭了,眨着眼睛,用可怜的目光向他的支配者求饶。
而陆衍不为奴隶可怜兮兮的目光打动,只觉得他的小狗真漂亮。
“我们去浴室。”牵着项圈的另一端,主人说。
赵晏被这一切刺激到,早就害臊得脸到耳根全部红了,想要站起来。主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提前按住了他的脑袋,赵晏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无助地转动眼珠向主人求助。
“小狗会站起来走路吗?”略带笑意的语气。
赵晏迷茫,不走路怎么去浴室?
主人拉了拉项圈另一端的牵绳,赵晏身体被迫前倾,铃铛晃动发出的声音也让他脑子“叮”一下开窍了……小狗是四肢着地爬着走的。
“呜、呜……”他想叫主人,但声音出口只是含糊不清的喘息声。
脖子上再次传来拉扯感,主人在催促他。
终于赵晏手试探性地落地,然后挪动身体和腰腿,他服从地往前爬,被主人给他套上的项圈牵引着,出了标本室。
实际爬起来的羞耻感是想象中的好多倍,嘴里发出的喘息听来真的很像小狗的哈气声,还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响的铃铛……他是主人的小狗。
口球上的流苏在晃,他的口水收不住,一点点滴下来,他爬过的地方隔一段距离就像印记一样留下一滴唾液。
这太过了……牵引绳不长,他每次抬头能看见主人的拉着绳子的手和背影。赵晏渐渐感觉,自己身体中有一条细细的溪流向下腹灌去,他感觉下面发热发紧,他不确定自己是想尿还是想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