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黏糊糊的蛞蝓在体内艰难的抽插,蒲朴乖乖做一坨死肉,嗓子里配合着发出闷哼。
后穴的顶撞持续了不过五分钟,身上的老男人就筋疲力尽了,肾气不足了,累到在一旁了。
那射在后穴的精液也是稀疏得可怜,一站起来流畅的从穴口流出来。
后穴粘腻,蒲朴暂时没管它,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后一瘸一拐就像被干累了似的往外走。
他是知道陈老爷子的规矩的,没有特别说明,再怎么样他都不能在主卧过夜。
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蒲朴走出主卧,便恢复成正常的走路姿势,脚步轻快的往卧室走去。
什么垃圾早泄男。
蒲朴翻了个白眼,却在抵达房间的临了一步被一个人影抵到墙上。
“小爹,瞒着我偷偷摸摸把明逸带回来,又去老爷子那里献殷勤?”
“你别那么针对你弟,”蒲朴不轻不重的掐了陈明烨一把,再拉紧自己的睡袍,“你是他哥哥,他要是有什么不对你这个做哥哥难道就不能好好跟他说?”
蒲朴可是知道,陈明逸这个家中小老弟经常被陈老爷子叫去书房一顿骂,常常压他一头的大哥也不给好脸色。
他可是记得,高中的一次期末,陈明逸仅仅是从第二名掉到第三名,就被罚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吹了一夜冷风还只给他吃冷掉的残羹剩饭。
后来陈明逸发高烧,他们爷俩也没有过问一句,正在读高一的陈明逸只能在蒲朴怀里晕晕乎乎地喊小爹。
退烧后,陈明烨又打着为弟弟好的旗号给他报了不少补习班,整个寒假就连大年三十陈明逸都是一边哭一边做题。
蒲朴在一边看着,抱着蒲家的大小姐——他的妹妹,满脸愁容地望着继子。
大小姐蒲慧杰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她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哭红了眼的大哥哥。
“是是是,小爹教训得是。”陈明烨一伸手就往蒲朴的大腿内侧钻,蒲朴要躲,大腿就被这大逆子捆了一掌。
与此同时,陈明烨摸到一手的粘稠,他嫌恶的将它们全部擦到睡袍上。
“噗,”蒲朴冷笑道,“现在嫌脏了?”
陈明烨脸上的嫌弃是肉眼可见的。
“小爹下面还有更脏的要不要我扯开给你看?”蒲朴这样说着,一个肘击撞开陈明烨回了房间。
一进屋,他就把睡袍脱掉扔进了垃圾桶。
次日的阳光很好,好到蒲朴竟然在暖暖的阳光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再悠闲地从床上起来挑选一件墨绿色的睡袍穿上。
在自家后院散了会步,喝喝茶看看书,他的每一天都可以过得很悠闲,不过每隔几天,他还是回去自己的古董店里瞧瞧。
他挑了身衣裳,披上一件披风出了门。
清扫清扫古董店里的卫生,再将灰尘弹尽,启动老旧的留声机,唱片在上头慢悠悠地转。蒲朴随意从一沓旧报纸里抽出一份看。
这家古董店是蒲家与陈家联姻时配过来的,处于一种仍蒲朴处置的状态:平日的营业十分随心所欲,蒲朴是做甩手掌柜的性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里头的设施陈旧,古董店里东西混杂,古玩古董,本国的西洋的,一并锁在展览柜里,或者搁在台子上,任人摆弄。
有时候蒲家的小妹妹会来她二哥蒲朴的店里转悠,最后收获到二哥送给她的小玩意,用细细的麻绳包在牛皮纸里。
伴随吱呀一声,蒲朴放下报纸,一想到说不定是妹妹来了,他眼睛都明亮了些。
门口是位高大的alpha。
“小爹,午好。”陈家两兄弟几乎是同一时间走进来的。
他们是来接小爹去晚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