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怎么还没……要没力气了?……呜?,不要再乱动了,神明大人还等着呢……呜?”
然而就算斯卡拉再怎么努力,由于穴内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他很难一口气将触手挤出来,等到好不容易将触手排出了一节,猛然接触到空气的触手却像是不想从小眷者温暖湿润的穴里离开那样,张开了收在内里的吸盘狠狠的吸在了斯卡拉姆齐穴里的软肉上,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斯卡拉姆齐送上了高潮。
“什,不,不要?,舒服的地方……被吸到了?……那里不可以?,要去?,呜啊去了去了??”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斯卡拉姆齐瞬间卸力,要不是身后有着网的支撑怕是要直接瘫软在祭台上,痉挛着的穴口更是喷出了一大捧水液,借着斯卡拉姆齐脱力的空荡,那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的触手快速的重新向着斯卡拉姆齐的穴里钻了回去,刺激的斯卡拉姆齐再次惊叫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待到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时候,那节触手反而钻的比一开始的位置还要深了,没有办法的斯卡拉姆齐只能喘息着用刚刚高潮过还在颤动的内里重头来过。
就这样,在不断的试图拍排出又被触手刺激的高潮不断前功尽弃的循环往复中,斯卡拉姆齐身上已经全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吹出来的淫水了,眼神更是开始失焦,无人爱抚的粉嫩奶尖也颤颤巍巍的自己挺立了起来,配合着穴口挤出的还在乱动的触手以及被拘束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可就算是这样,斯卡拉姆齐也才将将挤出了一小部分触手,甚至这一小部分依旧在挣扎着想要往里钻。
而就在斯卡拉姆齐又一次被触手欺负到高潮的时候,似乎终于是看爽了,金发的神明大人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小眷者迷蒙的目光中伸手拽住了那节露在外面的触手。等到斯卡利姆齐好不容易要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时候,那条折磨了斯卡拉姆齐许久的触手便被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从眷者的小穴中拽了出来。
“哈啊?……诶……空?您怎么……等?,您的手为什么,等一下?,现在里面还?……不?……不可以?,不呜啊啊啊啊??”
触手被拽出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吸附着穴道的吸盘也被不由分说的随着外力被剥离开了穴肉,然而那么多的点位被同时刺激以及那么粗的一条触手被猛的抽出体外的快感,让斯卡拉姆齐无可避免的再次被送上了顶峰,堇发的少年无法抑制的哭喊着,同时下身被触手堵住的没能吸收的水液也随之一起涌了出来,大量无色透明的淫水从来不及合隆的殷红小穴中一波一波的吹了出来,像是失禁了一般连带着祭台下的地板也打湿了。
看着摊在祭台上吹个不停的小眷者,空很是是怜爱的抚摸着斯卡拉姆齐有些失神的脸,为了接下来不要太早的将斯卡拉姆齐焯到意识模糊,在拔出那根触手后,空倒是没有着急着继续去刺激他。待到斯卡拉姆齐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逐渐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空才终于将那根堪称狰狞的性器释放了出来,他操纵触手将斯卡拉姆齐的腿分的更开了些,扶正自己的肉刃抵住了眷者那还在不停开阖的穴口。
正当空想要进入斯卡拉姆齐那水润的小穴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轻轻拽了几下。
“哪个……大人……?”
“嗯?怎么了斯卡拉?”
“哪个,虽然有些突然,但是……今天,可以让我来主动的侍奉您嘛?”
“真是难得,今天的斯卡拉不但插着触手来见我,现在还提出了要主动服侍,怎么突然这么积极啊?”
虽是这么说,金发的神明确是放开了拘束着斯卡拉姆齐的触手做回了椅子上,顺便将椅子变宽了些好方便斯卡拉接下来的服侍工作。
“因为……”斯卡拉姆齐边说着边从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