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概率这辈子都很难再碰见几次??不过这东西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真的算是一生绝景。
因为律子过度配合,他兴奋得要命,两个人结束后都气喘吁吁,他也没离开,一直这么堵着压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地跟她四肢纠缠着。这时候不知道是梦话还是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下本能说出口的真心话,律子的脑袋在他汗津津的鬓角蹭了一下,亲了亲他的肩膀,居然含糊地说了一句,“……喜欢……甚尔……”
听见她的话的伏黒甚尔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热,怀疑在精尽人亡之前,可能会因为情绪激动失血过多而死
伏黒甚尔一直是个没什么耐心的屑男人,没有经历过小白脸事业的打磨之前他哄女人的本事基本上没多少长进,恶劣的毛病不可避免地会带到床上,于是吓到律子就成了一种常态。等时间过去,他的破毛病改了一点,她的胆子也变大了很多,一点磨合期的进展让他学会了怎么在床上耐心地享受身体快感的累积——而不是毛毛躁躁地直切主题。这得益于他天赋异禀,什么都学得快,尤其是舌头和手里的功夫。后来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不用手把律子的衣服钮扣解开,牙齿咬着钮扣,上牙带着衣服布料一扯,衣服领口就会像层层叠叠的笋壳一样剥开,露出她热气腾腾的皮肤,有时候呼吸重一点,还会看见她敞开的衣领下,胸脯轻微晃动。
他的牙齿会在解扣的时候贴着她的皮肤,那种微妙的剐蹭感总是让她毛骨悚然,因为牙齿没有舌头的温度,他的犬齿又有点锋利,闭着眼睛感觉到的是无机物质的那种缺少生命力的硬感和威胁性。其实他没用力,根本不疼,只是人的想象力在黑暗中得到了极大的延伸,就像有人看见刀刃,会想到切开皮肉的那种凉飕飕的疼痛,看见针尖,会想到刺穿皮肤的那种尖锐的疼痛,看见火焰,会想到高温燎炙着皮肤发黑发干,直到皮肤卷曲翘起露出里面深红色血肉的那种剧烈的疼痛。
对危险的预演是一种自保本能。
不过他的鼻息是热的,甚至有些烫,带着粗喘匍匐在她身上,她低头去看,会看见他也抬起眼睛盯着自己,目光总是阴沉沉的,像幽暗的沼泽地,在爱欲的泥淖里拖着她不断沉没沉没。最开始,脑袋每次陷入浑浑噩噩的时候望着这双眼睛总觉得有些可怕,露出来的白森森的牙齿也看着凶狠,他不像是只满足于剥去她的衣服,还要剖开她的胸膛,他要的不只是她这具躯体,更要里面被温热的血液浇灌的五脏六腑,还要肋骨下面鲜血淋漓的心脏。
他要见骨见肉的把她吃得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是后来,她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因为她也可以这么对他,只要她想,他丝毫不介意她把手伸到他胸腔里,抓住那只伤痕累累的心脏,不介意她用牙齿一口一口撕扯开他的身体,血淋淋的吃掉他。
其实感觉这对的爱设定上有点病病的,爱得有点露骨,物理意义上的那种。他们是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候,某种程度上来说,互相都是剖开胸膛把自我血肉模糊地展示给对方,就像是在说,你可以伤害我,也可以爱我,我无法阻止你。他们其实压根不提爱,但是那种咀嚼对方的苦难和悲痛,把对方血肉吞咽下去的行为让他们像是在彼此的身体里长出另一个自己。这时候说爱不爱,意义根本不大。
一二没有先后关系,单纯只是xp脑洞,跟前夫哥有关,所以放一起了。
律子的前夫哥是个普通水平的男人,尺寸中规中矩,持久力也中规中矩,一晚上大概做两次就会休息。于是在带着这种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跟前夫哥弟弟伏黒甚尔本垒的时候,她毫无疑问地被吓到了。各方各面都被吓到了,还有一丝疑惑,为什么他不应期这么短[馋嘴]就喜欢吃口这种饭,有经验就可以对比,对比身体的健硕程度,对比肩膀谁更宽阔,对比抚摸起来谁的身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