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走在前面的男人冷不丁问:“鹿肉好吃吗?”
梁牧繁脑袋一晃,打起精神跟上两步,回答:“……好吃。”
他声音很低,也不知道陆卫宁有没有听见,两人就继续这么走着,谁也不做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梁牧繁半垂着头跟在陆卫宁身后,距离已经越拉越开,直到男人的影子顿下,让他直楞楞一头撞了上去。
“梁知青,”陆卫宁扶住他,“你脸色不太好。”
晦冷月色里,梁牧繁的下巴颌被男人结了粗茧的手掌强迫抬起,露出红得发烫的脸庞和水波颤烁的双眼。
“你发烧了。”
梁牧繁的腿软了下来,很难支撑身体的重量,被人这么一揽,重量几乎完全靠在了陆卫宁胳膊上。
他迷茫地张着嘴,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我喝了点酒,我没发烧。”
他嗓音模糊不清地解释:“鹿血酒,很难喝,但他们说对男人身体好的。”
梁牧繁的视线同样变得模糊,因此他没有看见陆营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奇怪。
男人声音顿了顿,近距离落在他耳边,“梁知青,你是不是醉了。”
梁牧繁张嘴:“不会,不会吧?”
他没觉得自己醉了,就是很难捱。
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子里呼出去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说话的时候正好打在陆卫宁的脖颈间,梁牧繁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
好在陆卫宁没有跟他计较,手臂很稳当地搀住他,低声别开头:“我送你回去。”
乡村的深夜格外寂静,每一户屋舍都门扉紧闭,柴院里的黄狗打个呵欠,警惕盯着路过的两个男人,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垂下茸茸耳朵尖重新趴回门后。
尽管有人扶着,但梁牧繁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呼吸也越来越重。
路过一道泥巴坎儿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嘴巴里溢出一道低喘。
他的奶子早就开始胀了,胀得发痒,刚才带他走过那坎儿,陆卫宁的手上使了点劲儿,不小心往上滑,隔着棉袄勒了下梁牧繁的乳头,于是他浑身一绷,下穴收缩的同时嗓子眼里发出声颤抖的喘息。
陆卫宁先是往左右村户扫了眼,垂眸看过来,语气依旧沉静:“梁知青,你怎么了?”
梁牧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现在真的很想解开棉袄用力抓一抓揉一揉自己的奶子,可多年心存防备的意识早刻入骨子里,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解开身上那件该死的小衣,放出奶子狠狠地挠上几把。
尽管,他现在像是一条窒息的鱼那样极度渴望。
要死地渴望。
就在他挣扎着的时候,陆卫宁伸手,替梁牧繁解开了棉袄领上的扣子,让他透气。
“你看着不太好,不能就这么回去。”他说。
梁牧繁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确实不能就这么回去。
他现在太奇怪了。
他得找个靠得住的人帮忙,对,找惠秀姐……
然而枝桠乱颤的画面猛地闪现在脑海中,一下下有节律地颤,伴随着女人的哭吟和男人的粗喘。
梁牧繁无力垂下眼睫,脸颊滚热,嘴唇紧抿,像是被刺激的,整副身躯都抖了下,棉裤底下的双股忽地收紧,不为人知的隐秘细缝处酸涨颤缩着吐出一包温稠的水液,直直洇在棉毛短裤里。
陆卫宁低沉的嗓音此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梁知青,那边有个茅屋,你再坚持坚持,我带你过去,你尽快解决一下。”
梁牧繁病了,请了两天假,法地扭动、挣扎,发出微弱的呻吟。
小衣可能是在这个过程中蹭得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