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隐约记得睡觉前镜头被自己切成了后置,现在怎么是前置了
毛骨悚然的感觉悄然出现,但是很快的被陈轶压了下去。
战斗。
之前揣兜里面的手电筒还在外套里面。
手电筒真的很好使,可以从沙发照到阳台,是条干净的光线。
他左手拿着手电筒和手机,右手便抱着那一堆物什,走到了那片镜子跟前。
借着手电筒的光,陈轶蹲在地上点燃了香薰,伴随着不大不小的火光,蜡烛散发出一种烤奶油面包的味道,有点像小时候奶奶烙奶饼时的香味。
他把手机立在旁边其正对着自己,上面还是一片安静。
陈轶随手拽了把凳子,坐在上面。
关了手电筒之后,只靠着这一捺烛光还真是费劲,啥也看不清。
他直接拿起大菜刀削苹果,使起来居然意外的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苹果削完了皮,动作利索极了。
随后他便盯着镜子,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是他削的不对?
这时,手机上终于出现了几条弹幕:
“主播行不行啊,都市怪谈都没听过,”
“这么削苹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着急投胎呢hhhhhh”
“抱歉,他这么削有什么不对吗?非杠求解”
“削苹果是不能断的啊。”
“对,而且他把皮都削成一块一块的了,规则是要成长条无语”
“不是,哥们,你拿大菜刀削啊?”
陈轶霎时间有些不耐烦起来,甚至摸黑去了厨房,拿了一颗新鲜的苹果回来,还在手机面前展示了一下。
陈轶低下脑袋开始削苹果,像头突然温顺的狼。他从苹果柄处开始转圈,刀锋割着外皮,露出里面的白肉,一圈一圈削向尾部
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在他专心致志时,肯定会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好在陈轶心乱但是手稳,整个苹果削完也没出什么差错。
待他削完最后一处,狭窄又细长的皮终于掉在了地上。
陈轶秉着打雷般的心跳,慢慢抬起来头,镜子里面还是现在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猜想的跳脸杀,也没有想象的伸出来手臂。
自己也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等一下。
那是一双肥胖又肮脏的手。
粗肥的肉指上面长满了密而长的手毛,指甲挺长的,甲缝里面攒满了泥。
因为周围很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
这双手此时此刻正搭在他的肩膀,不知道已经放在这了多久了。
而陈轶现在才感受到这份重量。
陈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身子一抖。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这双手只是镜子映出来的而已。
然而就在陈轶思考的空档,
窒息感猛然而至!
只见镜子里的那双手已经掐住了陈轶的脖子,粗肥的手指相互交叉,压的彼此出现了大块褶皱。
他被向后拽去,好像要被按到地板上。
“嗬”
陈轶陡然挣扎起来,带起来的风扑灭了微弱的烛火,四周彻底的暗了。
黑暗让他更难看清楚方位,他不争气的陷入了一种不知名的恐慌中,看不清镜子在哪,更看不清楚后面是什么人。
他抓向后面的桎梏,确实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像是腐烂到细软的水果连芯子都烂透了。
陈轶又顺着腐烂往后面撕扯去,
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只有这两截小臂。
力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