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应该天真,从小在宗门,受尽宠爱长大,这样的人不天真活泼才是怪事。
“师尊!”贺星逢如鸟儿一般轻盈的飞过来,红色的衣袍与俞忆凉白色的衣袖挂在一起,贺星逢抓着俞忆凉便扑向玄月。
俞忆凉在关键时刻不动声色的挣开了贺星逢的手,贺星逢便独自一人扑在了玄月怀中。
“师尊!你猜猜看我在元婴期的擂台得了第几名!”贺星逢仰着头,期待的看着玄月。
玄月摸摸贺星逢的头发,配合到:“第几名?”
“第一名!”
“招摇真厉害,那师尊奖励你一个护身木剑。”
贺星逢撇撇嘴,几步跳到俞忆凉身后:“我不要!师尊给的护身木剑都能装满一个空间戒指了!”
贺星逢说着,还摇摇俞忆凉的衣袖:“师兄,你猜猜我得了第几名?”
俞忆凉伸手握住贺星逢的手,防止他摇晃自己的袖子,他声音带着笑意:“元婴第一名,你想要什么?”
贺星逢顺势回握住俞忆凉的手:“大师兄最好啦!我想想……”
玄月在一旁淡淡的笑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抛向俞忆凉:“为师也恭喜逍榆,在长老擂台夺得第一。”
俞忆凉接过玉佩,恭敬的谢过了师尊,便被贺星逢抓着手带了下去。
“师尊,我们先走啦!”贺星逢笑的开心,等着俞忆凉谢过玄月,便直接拉着俞忆凉往台下扑。
在众目睽睽之下,贺星逢如一只火红的凤凰一般从看台上跃下,他身后的逍榆长老在凤凰下落的时候小心点搂住了凤凰的腰。
一把长剑接住了两人,贺星逢两指一并,催动身下长剑,一瞬间便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之中。
贺星逢拉着俞忆凉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俞忆凉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两人一直牵着的手,也可能只是不在乎。
贺星逢似不经意的转过头,俞忆凉立刻微微低头,似乎是想要让自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发红的耳尖。
也不是不在意嘛。
贺星逢心中暗笑,面上却是另一幅姿态,他握紧了俞忆凉微凉的手,面上微微显出一点红:“大师兄,你觉得玄尘师叔……她人怎么样啊?”
他这副情态,活脱脱的怀春少年郎。
不知怎么,俞忆凉心中竟出现一丝不悦与酸胀感。
虽然早早便知道,贺星逢喜欢玄尘尊者已经有200余年,但俞忆凉没想到,才过去两百年,两人竟然已经要修成正果了吗?
俞忆凉抿了抿嘴,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脑中出现了玄月的身影。
即使师尊对俞忆凉的影响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是每当贺星逢做出一些事情,撩动他的心神时,俞忆凉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师尊。
也许是自欺欺人罢了,就如他多年以前,怎样也不肯承认自己对师尊的情感,也如现在,不肯承认自己背弃了对师尊的情感。
突然,脚下的飞剑变得不稳,俞忆凉一惊,下意识的要抓住何庆元的手,可这一瞬,他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去。
只见贺星逢那骨节分明,如白玉雕刻一般的手被他捏的骨头尽碎,贺星逢疼的脸都白了,却还是一只手搭在俞忆凉肩膀上,为他梳理体内杂乱的灵力。
元婴期怎能为渡劫梳理灵力?
毫不意外的,贺星逢灵力耗尽,连御剑都不稳了。
“你!”俞忆凉惊的心中一跳,立刻揽住贺星逢,贺星逢也顺势晕倒在俞忆凉怀中。
俞忆凉想要为他引渡灵气,可谁知下一刻,长剑回鞘,两人直愣愣的在空中栽了下去。
浑身的灵力无法动用,俞忆凉无法,只能尽力将贺星逢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