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将手握成拳型,手腕微弯,手臂折起竖在胸前,“汪”的叫了一声。
“乖。”秦昭序摸了下头套上的耳朵。手感还是不如雷琥异能变出来的舒服。
雷琥狗爪搁在秦昭序腿侧,整个脑袋埋在胯间,口鼻都贴着鸡巴,下半张脸被浓密的阴毛搔得痒痒的。
秦昭序没说具体要求,只让他骚一点,雷琥就只能像狗一样闻着男人的屌,因为手握着拳不方便固定身体,脑袋只好时不时地往前拱,越发像条发情的骚狗了。
“竹子过来,把咱们虎爷的骚样拍清楚点。”秦昭序又冲徐竺喊了句,故意说虎爷来刺激雷琥。
“主人……”徐竺早就看硬了,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取代雷琥,偏偏又被安排了别的任务。
秦昭序往他鸡巴上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水,轻笑着把手插进他嘴里搅。
“好了!”秦昭序用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
徐竺不舍地舔了舔嘴唇,跪下来摄像头对准雷琥被球鞋踩着的鸡巴。
粗黑的巨屌平时都是在骚逼里驰骋,现在却被人用用鞋底碾着,一看到到在被手机拍着,还下贱地一点点硬了起来。
镜头里两条粗壮的大腿岔着,肌肉结实有力,茂密的汗毛无不彰显着这是个极度雄健的男人。而踩着他的那只条腿线条流畅修长,包在白袜里的踝骨凸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看得徐竺心痒难耐。
再往上是标准的六块腹肌,脐下浓密的体毛沿着腹肌中线一直连接着三角区,胸肌饱满,乳晕呈现出深褐色。而雄躯的主人正在被青年修长的手指玩弄,深色的乳头充血挺立,胸肌时不时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表现不错。”
秦昭序扶着鸡巴贴到他嘴边,得到许可的雷琥很快张开嘴含了进去。
徐竺手机拉进给出特写,秦昭序鸡巴笔直,硬得跟烙铁一样,十七厘米的长度同样称得上傲人,而戴着狗头头套的男人下颌线条硬朗,嘴唇饱满,很难不让人想象被遮住的部分会是张怎样野性狂放的脸。
那天徐竺也看了雷琥的推,虽然视频里都不露脸,但不时能看到有跟他约过的人在底下反驳那些说雷琥不敢露脸是长的丑的言论,所以他那些粉丝都知道虎爷不仅床上野,长得更野。
而现在这虎爷正张着嘴,服侍着其他男人坚挺的性器,浅棕色的肉棱将他脸颊顶出明显的凸起,拔出来时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而虎爷一副淫态,迫不及待嘬着龟头,嘴里啧啧有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贱。
“主人鸡巴好吃吗?来,看镜头跟你粉丝们说说。”
雷琥转过头,冲着手机摄像头“汪”了一声。
这么贱的狗就应该好好羞辱一下。秦昭序站了起来,牵着锁链把他带到地毯上,然后球鞋往他胸肌上踩,雷琥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地上,双手依然握着拳,像狗一样夹着主人的脚。
秦昭序抬脚踩在他脸上,命令道:“把鞋脱了。”
雷琥侧着脸咬住鞋面,拳头笨拙地夹着后跟,一点点将球鞋拉下来。
秦昭序勾着脚趾顶开雷琥的嘴巴,半只脚都操进了他口腔里,雷琥被迫张着嘴,涎液很快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棉袜被濡湿后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刺激着雷琥的神经,他抱着主人的脚踝呜咽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着,胯下那根鸡巴也硬得流水。
秦昭序自然也看见了,弯腰拿起刚脱下来还有些热气的鞋套在雷琥的黑屌上,刚一套上去,就见雷琥忍不住顶了两下胯。
妈的怎么这么贱啊!
“主人鞋好肏吗?”秦昭序将被口水沾湿的脚拿出来,脚趾微张隔着湿漉漉的袜子夹住雷琥的乳头。
雷琥被头套挡着的脸微微泛红,呼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