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磨B顶弄爆


    ……

    陈瀚宇也没有再让陈穆柯把手移开的耐心,他干脆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包括刚才折磨过陈穆柯的皮鞋。

    重新硬涨起来炙热十分显眼,上面布满的青筋像是绕颈的长龙一样把鸡巴裹满,把原本就是紫黑的丑鸡巴衬托得更加狰狞。

    陈瀚宇双手抓住陈穆柯遮掩的的手腕,然后径直举过头顶。

    两人此时脸对着脸,温热的气息互相喷洒,交接,陈瀚宇直接吻了上去,挺着鸡巴就在陈穆柯赤裸地肚皮上面摩擦。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孕育过孩子的地方十分敏感,被男人的鸡巴烫的一缩。

    陈瀚宇的舌尖一边与陈穆柯交缠,一边紧紧盯着身下的人。

    他的鸡巴在肚皮上摩挲了几下之后就开始下挪,开始试探那个已经许久没用的逼口。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男人才阴户是留下的沙粒,这对于敏感的逼肉来说是极大的刺激。

    炙热的鸡巴这么一烫,就像浇了开水一样,陈穆柯忍不住身体颤抖。

    双手也开始轻微挣扎,但是男人的力气比他大很多。

    陈瀚宇感受到他的挣扎后直接大手压住,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探索。

    像是在讽刺。

    男人的大手有规律地探索着陈穆柯的敏感点,大手像是电流一样带起一阵阵酥麻,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也接近尾声。

    陈瀚宇最后轻点了下红唇,然后在穴口探索已久的鸡巴直直地操入。

    上面残留的沙粒滚动了好几翻,让陈穆柯失声叫出声:“太大了,好痛。”

    陈瀚宇没有顾忌地在久未造访的逼穴横冲直撞,像是失途归家的小孩子一样发泄自己的欲望。

    在此刻他才感受到两个人是一体的。

    柔软的逼穴太久没有被撞入,加上刚才男人踩逼揉穴,原本干涩的逼肉早就已经被淫液浸润,变得汁水丰厚。

    甚至每次陈瀚宇操入都能够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男人的龟头像是破道的利剑,把层层媚肉刺入斩杀,获得最宝贵的礼物,后在细细折磨,榨干它们的最后一滴价值。

    “呜……啊哈……”陈穆柯弓起腰,只觉得肌肉痉挛,快感不断。

    在他几乎要沉浸在这场欢愉的时候,一滴咸水滴在他的眼角,陈穆柯迷茫睁开眼,却只能隐约看到男人的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是水滴。

    他才想起来车上还没有开空调。

    应该是太热了。

    汗珠顺着男人的下颌滴落在陈穆柯的嘴唇下面,也许是不满意陈穆柯着迟钝的反应。

    陈瀚宇压低身子,去咬陈穆柯的奶粒,褐色的奶粒偏大,甚至像是奶头的头一样长,微鼓,平时被工服照着别人也只以为是他经常锻炼。

    但是从前这个奶包是男人经常要吮吸的地方。陈瀚宇小的时候有段口欲期,吃什么也不管用,就喜欢他着他的皮肤吮吸,像是吸奶一样。

    到后来大了一些,陈瀚宇也不多加掩饰,一到夜晚就掀起他的衣服含住他的奶粒,有时候含着含着还会砸吧两下,像是苦恼地说着“要是哥哥的胸能产奶就好了,这样早上就不用专门喝牛奶了。”

    这样的长期吮吸下男人的奶头也被拉长变色,像是一头奶牛一样。

    第二天他常常要缠上布条才不会过于明显。

    这个烦恼一直持续到现在。

    陈穆柯生产后有一段时间产奶,但是很少,陈星几乎是喝奶粉长大的,跟时时喜爱吃奶的陈瀚宇不同,陈星懂事地像个小大人,知道爸爸没有奶水,什么都愿意吃下去。

    最穷的时候陈穆柯喂他迷糊,小婴儿也是乐呵呵地就吃下去。

    陈瀚宇像以前一样含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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