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头,胯骨重重击打在明筝的臀尖上,大鸡巴狠狠碾压过明筝体内的敏感点,像个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般全速冲撞起来,“还是说宝贝想被老公操尿啊?嗯?”
明筝瞬间就哭叫了起来,他的全身都泛起了艳丽的潮红,四肢激烈地抽搐了起来,像只被丢在沸水里烫熟了的虾米,“不可以!不行!呜”
淡黄色的尿液控制不住地漏了出来,最开始只有淅淅沥沥的几滴,之后便大股大股喷射了出来,很快就尿湿了身下的床单,大片水渍显眼得吓人,明筝长这么大就从没这么丢脸过,他有一瞬间的呆愣,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就哭到彻底崩溃了,“呜呜你欺负人!你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老公允许你回家了吗?”谢棠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变态,看到明筝被自己操尿,在自己身下崩溃大哭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异常兴奋起来,这么狼狈不堪的明筝,只有他才可以看,也只有他看到过,直到明筝被他做晕过去,谢棠才放过了人。
明筝醒来之后再也没提过被操尿的事情,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就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两人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做爱上,明筝十分怀疑谢棠哪一天就要精尽人亡。
谢棠已经关了明筝两天了,在明筝的强烈抗议下,谢棠给他换了条长长的脚链,但明筝依然不被允许下床,谢棠威胁他说要是他敢随便下床,就真的把他绑在床上,所以除了去厕所和洗澡,明筝连吃饭都是在谢棠这张床上吃的,他是猫舌头,一点儿烫都受不了,谢棠真是好耐性,都给他放凉了,再亲自上手一口口喂给他吃,这个时候倒是像个正常人了。
明筝一边享受着谢棠的服务一边怒气冲冲地问,“你到底要关我关多久啊?我告诉你你这是非法拘禁!”他还得上学,谢棠还得工作,他就不信谢棠能一直关着他。
谢棠回答他,“关到我消气为止。”
明筝翻了个白眼,支使着谢棠把汤拿过来,他有点口渴了,可能是因为两人已经睡过了的原因,他现在一点都不怕谢棠了,他只想弄死谢棠,当然,床上除外。
谢棠小心地给他喂了一勺汤,还问他,“烫不烫?”
“不烫“,明筝咂咂嘴,评价道,”我喜欢喝上次的那个汤,你不要再点这个了。”
“行,我知道了。”
明筝又不怕死地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谢棠作势要把碗往桌子上放,“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继续做。”
“我没吃饱!”
明筝又被谢棠压在了身下,他的后穴经过连续的操弄已经变得柔软湿滑,很轻易地就容纳了谢棠的入侵,就在此时,他一直毫无动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明筝心里一动,这是他爸爸的专属铃声!
可没想到谢棠这个混蛋一边缓慢地插着他的穴,一边把手机开了外放,放在他的枕头边,明筝生怕他爸爸听出来他在和人厮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明筝疑惑地问,“小筝,你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唔没什么”,明筝用指甲拼命掐着谢棠的手臂,后穴也死命绞紧了,示意谢棠收敛点。
谢棠突然出声,“伯父,是我,谢棠,小筝在我家玩儿呢,刚刚我们一起看了个恐怖片,把他给吓着了。”
明勤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是吗,这孩子确实从小胆子就不大。”
“伯父,我想让小筝这两天带着我去您家拜访,您看可以吗?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合适的时间?”
明勤痛快地答应了,“当然可以,你要过来的话我随时有空。”
电话一挂明筝就抓狂地质问谢棠,“你到底想干嘛啊?!”
谢棠俯下身来,亲昵地咬了口明筝的鼻尖,“去拜访拜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