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眼神只在看向陈誉母亲时眼神温柔,其余时候眼神总是犀利的,仿佛有种看穿世界的底气。“那你呢,继承爷爷的衣钵是你的梦想吗?”南楚问。陈誉抱住他:“算不上吧。其实我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学过钢琴,考过十级后就腻了;学过画画,办了个画展,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后来又阶段性的学过很多东西,想要精准的掌握他们对于我来说很简单,可我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你,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最想得到东西出现了。”“你……”“没错,我就是一个很恋爱脑的人。”陈誉偏头亲上南楚的唇,“所以有一个恋爱脑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体验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