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玦翡当然也有脾气,他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另一只手把还未清醒过来的许文肇的唇瓣扒开,很软,但他并没有因此温柔一些,依旧是秉持着自己之前的想法,粗暴的伸了进去。
“呜……!”许文肇很能给反应,他身子一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痛,那柔软的唇瓣竟下意识的含住了自己的手。
这当然是游玦翡意料之外的事情,趁着许文肇还在惊讶,他连忙伸手将对方的唇瓣摸了个遍。够软,够好摸的,所以游玦翡理所当然的还捏了一把,这一捏,给许文肇彻底的捏清醒了。
“你是谁!?”许文肇的声音沙哑,听起来还没完全醒酒。
游玦翡懒得搭理他,两只手将对方按住,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麻绳,虽然动作不太熟练,许文肇也一直在奋力挣扎,可醉鬼哪里有力气,尤其是刚醒酒还没一会的醉鬼。
估计对方现在是浑身酥麻也浑身没力气,想动都动不了了。
“你真的很吵。”游玦翡也是真的不耐烦了,他对着许文肇的胸口扇了一巴掌,突然很不满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是又难听又蠢的字句。
他根本没想给许文肇反应的机会,掐着对方的下巴重重的亲了上去,过了几秒,游玦翡听到耐人寻味的闷哼声才勉强的暂时放过了许文肇。
没成想,许文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倒是让游玦翡开始不知所措了,他并不知道许文肇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可想到对方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忽然生出的怜悯也荡然无存了,只有恶趣味的想法在脑中不断的构成。
“又在吵什么?”游玦翡饶有兴趣的问。
“你这是猥亵啊……”许文肇语出惊人,弱势的哭腔听的游玦翡以为对方是口误了。
但他又想,自己可能从未了解过这个世界的世界观,许文肇并不是语出惊人。一个有关民风开放的大胆的猜测在游玦翡的心里产生,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这样啊…?”游玦翡笑着,语气里却能听出让许文肇感到危险的信号。
“我知道你,许文肇,即使你几天不回家也没关系,不会有人追查到我头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能不能走,取决于我能不能开心了。”
许文肇咽了咽口水,对方的话乍一听或许是大放厥词的意思,可自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自己几天不回家都是常态,但他摸不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对方开心。
怎么办?许文肇下意识的便夹紧双腿,脑子里只有无尽的恐慌。
游玦翡没有继续再说了,他也坐在地上,和许文肇整个柔软的身子贴在一起。触感是不错的,许文肇的身子偏小,和自己一比差距很是明显。游玦翡简单的打量完,手毫不拖泥带水的伸入了对方大敞的衣襟里处,皮肤也是极为滑嫩的,或许是许文肇保养的很上心,游玦翡摸了一大圈,手感依旧很不错。
在此期间,不乏有许文肇弱弱的求饶声传到游玦翡的耳边,跟吹枕边风一样,讲话又轻又柔,一直被抚摸着的身体同时也还在发抖。
“不要摸……”
游玦翡全当没听到,他又摸了一会,摸清楚了许文肇是个腹部平坦,肌肤滑嫩的少爷。叫声很轻,自己很喜欢听。
“过来。”
许文肇没动,倔强的坐着。
这些反应全被游玦翡看在眼里,他知道许文肇一定会这样,只得搂住了对方,又和第一次那样掐住许文肇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一次的亲吻轻了很多,但许文肇一直处在惊恐的状态,游玦翡让他伸舌头,他不伸,但他也不嫌麻烦,游玦翡让他脱衣服,他心里绝对是抗拒的,可迫于淫威,他连亵裤都被游玦翡脱了。
“啧啧啧……”游玦翡一阵咂嘴,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