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我在这——”一群人很快找过来,奥托看见他,气急的斥责:“你这个臭小子,非要一个人乱跑!你是要急死谁!”阿弥难得没和他顶嘴,想开口让他救救恩人,高大的男人就已经快步走上前,把人从水里拎起来抱在怀里。“徐枕清!”伊萨斯的心几乎快停跳了,怀里人的双眼紧闭,脸色青白,只有唇被血染的艳红。他在梦里尝试过无数种让徐枕清的唇变红的方法,唯独不愿以这种方式。--------------------枕头:(眼前一黑)幻想种怎么连小孩的力气都这么大龙龙:(心脏骤停) 吻伊萨斯被刺激的直接龙化,一对巨大的、带着尖利骨刺的龙翼,撑破后背的衣服现出,露出坚实的背脊,他脱掉徐枕清湿透的防寒服,看了一眼伯尼,扇动翅膀带徐枕清飞向城堡。三好秘书伯尼立刻会意,开始联系医生和仆人,让他们准备好客房和干净衣物,然后捡起徐枕清放在一旁的相机,深藏功与名的追着伊萨斯走了。阿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嘴“叭叭”地把徐枕清救他的过程说了。这个温度对他来说根本不冷,就是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太舒服,已经被低温结出一些冰渣,他拉拉同样穿着单薄的奥托:“舅舅,伊萨斯大人把恩人带去哪儿了?”阿弥的血脉被伊萨斯压制,天生惧怕他,连奥托也是和伊萨斯待久了才习惯的。而且伊萨斯长期不苟言笑,身上总有血腥而强悍的气息,阿弥不敢亲近他,只和其他人一样叫他大人。奥托对着懵懂的阿弥说不出重话,但明白这次必须要下狠手来收拾他了,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不知道给他惹了多少麻烦,这次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他在发现阿弥一个人偷跑时就感觉要遭,右眼皮不详的跳动着,等找到人才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还要让人绝望!在伊萨斯喊出那个昏迷的青年的名字时,他一个魔族甚至瞬间幻视了天堂!他都不敢去看伊萨斯的脸色!
拥有这个名字的漂亮青年,昨天还被他挂在嘴边用来调侃伊萨斯,没想到今天吃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他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徐枕清在伊萨斯眼里“比一般人类还要脆弱”,如果他因为救阿弥而出了问题,奥托根本想象不到伊萨斯会做什么来宣泄怒火。“舅舅?”阿弥没听到回答,伸着白胖的小手跳起来,在奥托面前用力挥挥:“你怎么不说话!”奥托心累的看着活蹦乱跳的外甥,不知道该怎么保住他的小pi股。伊萨斯对孩子的容忍度比大人高,但不可能一点惩罚也没有,至于多余的怒火……当然是奥托来承受啦!奥托:笑不出来。一落地,伊萨斯的龙翼就收了回去,跟着仆人把徐枕清抱到客房,越过等在门外的医生,“嘭”地甩上门。医生:“啊这……”“请稍等,家主要先为徐先生换衣服。”伯尼跟上来,面带微笑的解释,然后侧立在门边,掏出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相机。门内。伊萨斯先把徐枕清放到沙发上,低垂着眼看他,竖瞳危险的缩放,喉结轻轻滚动。湿衣服紧贴在身上,凸显出青年修长美好的身段,伊萨斯赶紧闭上眼,撇开头,手摸索着开始解他衣服。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光滑细嫩的皮肤,因为失温而微凉,却在断断续续的触碰中肆意在伊萨斯的身体里点火,几乎烧穿了他的理智。伊萨斯煎熬的喘息起来,额头冒出细汗,脑海不受控的想象青年此时诱人的样子。脱下徐枕清身上最后那一小块布料,他才睁开眼,目光凝聚在勾着布料的手上。白色的……伊萨斯烫手一般扔掉手里的东西,接下来才是最难的,给徐枕清穿衣服。他拿过一旁叠的整齐的衣服,最上面就是均码的贴身衣物,他用余光注意自己的动作,小心拉过两条肌肉匀称,纤细笔直的小腿套上去,然后往上拉布料,卡在比一般男人略宽的腿根。徐枕清是画家,又喜欢宅在家里不运动,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大腿以上的肉很多,在手里是丰软的手感,轻轻一碰就能陷进去。伊萨斯的手指下意识蹭了蹭,然后像是清醒一般把布料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