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后方饱满的肉穴湿得厉害,不时有淫水溢出,新换的锦垫已经被浸湿了几处。
双性人本就体质淫荡,这两日正是他的露重期,身子就像发了情般比平日还要骚浪敏感,需要疼爱。每每此时,赵承景公务再忙也要抽身满足他的欲望。
苍怀不自觉将被子夹在腿心,紧贴着粉嫩的小鸡巴不时磨蹭几下。似要这样做才能舒坦一些。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随即俯身舔吸奶头,将两根手指放至穴口,温柔地抚慰起来。
“嗯啊……嗯……”
“滋滋……唔……”
灵活的舌头不住刺激奶孔舔弄打转,随即含住奶头肆意吸吮。指腹熟练地按揉着敏感的阴蒂,时而坏心地用指甲抠弄几下,苍怀便受不住地哆嗦一阵。
“嗯……嗯啊……”
没一会儿赵承景的手就被淫水全然浸湿,他微微勾唇,突然间加快速度,几近粗暴地用手指猛力揉搓脆弱的阴蒂——
“噢噢噢——哈啊!!——哈啊!!小穴要丢了!噢噢不要!!”
淫叫声中夹杂着受不住的哭腔,几近恐怖的快感使得苍怀瞬间从梦中清醒,还没来得及求饶,他便到泛起白眼,小腹抽搐着泄了一股淫水,连带着未被触碰的小骚鸡巴都丢了精。
苍怀意识不清地喘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神,赵承景将湿透的手指放进口中舔了几下,几近迷恋地望着他道:“怀儿的味道好骚。”
苍怀最受不住被他粗暴地蹂躏阴蒂。若换作平日,这会儿必定臊红了脸,埋进他胸口抽抽搭搭地委屈怪罪了。可他如今正值露重,在男人面前又无丝毫戒备,此刻已然被欲望驱使,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透出几分食髓知味的欲念。甚至拉过男人的手,将沾满骚液的手指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滋滋……哼嗯……唔啊……”
他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将手指吞深又吐出,来来回回好似在吞吐男人那物。或是身体太过空虚,白皙的腿根也紧贴在一起,试图通过磨蹭肉穴缓解饥渴燥热之苦。
“景哥哥……怀儿好痒……嗯啊……想要你……”
两人自年幼相识,那会儿赵承景身为太子,苍怀便唤他景哥哥。而后男人即位称帝,他也是叫惯了的,改不掉,也无需改。就连赵承景偶尔端起架子故意欺负他,他也是不害怕的。
赵承景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喉结,竟忍心只用手指玩弄对方的舌尖,淡淡地问他:“要我什么?”
淌水不止的肉逼似有看不见的虫子在爬,苍怀几度耐不住那钻心蚀骨的瘙痒,偏又讲不出那下流话,有些委屈地凑近了些,伸出舌头撒娇索吻。一边伸手去碰他鼓囊的裆部,已然算作无声的回应了。
“唔……”
舌头方才碰到对方唇瓣,男人再度狠心退开,哑着嗓子问他:“告诉我,要什么。”
“呜呜……”
苍怀顿时委屈得哭出了声,被欲望裹挟折磨之际又被赵承景这般欺负,终究将脸面抛之脑后,小声道出淫荡的字眼,“怀儿要鸡巴……呜呜……要景哥哥的大鸡巴!”
至此男人总算得到满意答复,低骂了声便也再不能忍下去。
无暇褪尽那碍事的衣物,他不耐地撩开前裾扯下袴子,径直将苍怀抱到身上,将他双腿打开环住自己的腰。因着骚水的润滑,扶起肿胀的阳具猛一挺身就挤入湿窄的小穴,随即打桩似的顶弄起来。
“骚怀儿,小淫妇,干死你!”
“呜……好棒……景哥哥……大鸡巴哥哥……噢……把怀儿肏坏……”
粗大的男根顶部略有些上翘,龟头十分硕大饱满,每一下都能顶到苍怀的骚点,仿佛真要将他操烂。体内的瘙痒顿时缓解了许多,